那行七的谢宴安是京里有名的紈絝,魏老太君老年得子,娇惯得厉害,可惜去年重伤昏迷,现在还没醒来。
太医都说没治了。
如果谢七爷不是个昏迷不醒的废人,商姈君还没这个底气呢。
若能心想事成,她真想瞧瞧谢昭青和萧靖的脸色!
男鬼惊得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后,直接破了音,
【你说你要嫁给谁?!】
她居然要嫁给……他?
他自己!
没错,男鬼就是那瘫痪昏迷的谢宴!
谢宴安他现在很懵,灵魂莫名跑到侄媳妇的身体里已经很奇怪了,现在这侄媳妇居然扬言要嫁给他?
他都瘫了,怎么还被人惦记著?
商姈君柳眉微蹙,【你又激动什么?一惊一乍的。】
【没……我就是觉得……这是不是有点有违伦理了?】
谢宴安的声音有些彆扭。
几番犹豫,谢宴安想著暂时先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商姈君,先观察观察情况再说吧。
商姈君生气了,哼道:【关你什么事?】
【……】
谢宴安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
婚房之內……
“哎呦喂~!”
李氏果然不负所望,將正酣战的二人当场捉姦在床!
“四婶?你怎么来了?这都是误会!”
谢昭青和萧靖二人惊慌不已。
“我说侄儿,就算你是小欢,也不该在洞房花烛夜和男人廝混啊,你可知道,
你新娶的媳妇在前院都触柱自尽了!这下好了,闹得眾人皆知,谢家的脸面该往哪放啊!”
“什么??”
谢昭青的脸色一瞬间变成猪肝色,怒火攻心,红著眼睛低吼:
“贱人!”
萧靖的心情更加崩溃,脸色比吃了只死苍蝇还难看。
事发突然,他们完全乱了阵脚,商姈君是何时醒的,又是何时跑出去的!
小欢?
商姈君竟敢说他们是『鸡姦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