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瞿氏反应激烈,魏老太君的眉峰微微皱起,烦躁顿生。
如此异常,她再瞧不出端倪,就是老眼昏花了!
女扮男装这种幌子想要戳穿太简单,只需要验个身,所以谢昭青完全没必要戏耍大家。
除非,这是真的……
慕容氏的瞳孔骤缩,但是她反应很快,语气失望道:
“青哥儿这是知道害怕了?既然知道『小欢的骂名难听,当初就不该为之。现在扯什么女儿身妄图遮掩。
你当我们大伙不长眼睛?在座都是亲眼看著你长大的长辈,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商姈君略略惊讶地看了眼慕容氏,又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慕容氏是谢家的掌家主母,不愧是魏老太君亲自挑选的儿媳妇,別看她平时不声不响的,关键时候反应是真快。
谢叔公亦是变了脸色,此事確实涉及全族存亡,要是真的,传了出去,简直不堪设想!
兹事体大,魏老太君和谢叔公快速对视一眼,顺著慕容氏的话,得先囫圇掩过去,事后再说!
魏老太君沉了声色,
“这就开始疯言疯语,果真不配做我谢家男儿。来人,把嘴堵死了捆下去,锁进地牢,老身可再听不得疯话了!”
谢昭青瞳孔骤缩,慌到了极点,
“唔……唔唔唔……唔……”
怎么会这样?
她还想喊瞿氏救她,然而瞿氏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祠堂的阴风一吹,她被打了个寒噤,只觉彻骨冰凉。
“青哥儿不想被逐出家谱才胡言乱语,请婆母恕罪!”
瞿氏强撑道。
即使她极力控制自己不失態,但是以后露了慌张之色。
魏老太君侧目看她一眼,眸中情绪冷漠又摄人,瞿氏双腿一软,下人扶著才勉强稳住身型。
眾人心思各异,有不信的,当然也有起疑心的,甚至还有人偷偷议论,
但是魏老太君一个眼神扫过去,所有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那样的疯话只有蠢人才会信,都管好自个儿的嘴,別回头惹了祸,也落个被逐出族谱的下场!”
魏老太君的声音在祠堂迴响,深深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商姈君不动声色看戏,心道谢昭青真是慌不择路了,当眾公布女儿身实在是一步蠢棋。
而且,蠢得厉害。
她敢这么威胁谢家长辈,不帮她就全族一起死,很容易將谢家族人激怒。
谢家长辈確实会忌惮女儿身一旦泄露导致的严重后果,也確实可以替她百般斡旋来保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