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女子轻细的惊呼声断断续续,再也说不出话来。
【混帐!】
男鬼骂骂咧咧,他没想到他看著长大的侄子竟然是个女人,还这般无耻?
不可理喻!
商姈君微怔,【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商姈君没想到第一个同情她的人是个男鬼,心中滋味莫名,
【如果我说,我父兄是为救萧靖而死,所以我才被萧家收养呢。】
而萧靖,恩將仇报之辈凭什么做男主?
男鬼更是义愤填膺,
【来来来,你把你身体的控制权给我,在下不才,多少会些拳脚。】
商姈君顿生戒心,难道他想夺她身体的控制权?
看来,她最好还是防备著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孤魂野鬼。
【不用了,我自己有办法。】
她会让这对狗男淫女身败名裂、万劫不復!
商姈君悄然脱下这身繁琐的婚服,身上轻便许多,又从腰间掏出一颗药丸来,放於熏炉之中。
这是嬤嬤硬塞给她的催情香,商姈君憎恶谢昭青,嬤嬤见她排斥,才硬塞给她,放话非得洞房不可。
商姈君不情不愿才收下,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
既然他们情动难抑,不如再疯狂一些。
做完这一切,商姈君偷偷溜出婚房,回眸的那一眼,幽冷又阴寒。
此时天色已黑,但是前院依旧觥筹交错,酒席未散。
“救命啊!大家快去救救夫君!”
来到前院,商姈君故作慌乱的样子,从下人的手里夺了只酒壶砸碎,突兀又清脆的碎瓶声將所有宾客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
“这不是新娘子吗?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
“青哥儿怎么了?”
一时间,眾人七嘴八舌地问询。
商姈君深吸一口气,红著眼著急道:
“夫君醉酒臥榻,有个男人骑在夫君的身上,两个人赤身裸体,夫君一直在惨叫,大家快去救人啊!”
话音落下,眾人的面色都隨之一变,均是面面相覷的,什么……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怪怪的?
是他们想像中的那个意思吗?
还是说这新娘子一时情急,说话顛三倒四的,害他们多想了?
这么难以启齿的事,谁都不敢表现出异常来,免得让旁人瞧了笑话,反而关切问道:
“是谁打青哥儿,你怎么不拉架?”
商姈君更是泪如雨下,扯著嗓子喊:
“我看不清,听声音,好像是我阿兄萧靖!两个人剥光了衣裳,在床上廝打的厉害,我不敢拉架,因为……”
商姈君一时又疑惑起来,怯怯地说:
“因为夫君嚷嚷著还要、还要,让阿兄更用力些,我实在不知道他们是闹了什么矛盾,便偷偷跑出来求大伙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