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下。。。就稍微问一下。。。
“这个奴隶多少钱?”
雷野伸手指向那人。
正抽得尽兴的奴隶商人扭头看去,小吃一惊。
“哪个?咦?这谁啊?”
。。。不是奴隶吗?
也对,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到这个人在,而且她胸前也没有木板牌。
这扯不扯。。。
雷野垂著脑袋大步向外,加快脚步想要逃离暗巷,无论从哪个角度来想,今天的找妈妈工作都太过於失败了。
“狂小雷老师?”
清冷但是语气不清冷的声音。
五个字把雷野的脚步定在原地。
“好伤心啊。。。我一直在期待著和最喜欢的作家见面的这个瞬间,结果好不容易见到面的第一句话是把我认作奴隶还想要把我买下来啊,看书的时候一直觉得写出这样的文字的人一定是个帅气礼貌又有趣的人,为什么会讲这种下头话呢。”
说著,她弯腰靠近,带著些微戏謔的表情,以手肘轻轻戳弄雷野的侧腹。
“不过来都来了——狂小雷老师,可以给您的女粉签个名吗?”
什么!
雷野终於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隨后是涌上心头的狂喜。
哎呦希尔流斯效率这么高吗,书昨天才过审,今天就有女粉跑来要签名了吗?
孩子们,写书真有女粉,不是只有男娘。
虽说男娘也是娘就是了。
想著这些雷野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好了笔,抬眼看了看对方,却没见她拿出能让雷野签字的东西。
她轻轻推了推雷野探出的手,示意他把笔收回去,然后,轻轻在他手里塞了一把小刀。
隨后捲起自己的袖口,露出纤细白皙,却满是疤痕的手腕。
“哎我草。”雷野大吃一惊,退后半步。
“別急,还没到那一步,”少女大步上前,紧逼上来,“今天是值得纪念的初次见面,请先签名!”
雷野死死盯著少女手腕上新的旧的、红的白的伤痕,他是真的惊到了,异世界这边怎么可能会有改花刀的地雷妹的?
他想或许可以请家里的那位牧师妈妈帮忙,消除一下这位女粉丝身上的伤。
不过在此之前,首先做一下简单的处理吧。
雷野取出了储物袋里的魔法捲轴,这张捲轴里封存著治癒魔法,即便是雷野这样不擅长魔法的人也能够隨取隨用。
虽说一直没机会用就是了,雷野笨拙地把那张捲轴卷在对方的手腕上,並没有注意到对方死盯著自己的双眼。
就在他思索著如何进行下一步对话的时候。
“不行,我果然忍耐不了!”
一阵香风袭来,撞到雷野怀里。
“狂小雷老师,你写的书太好看了,请和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