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苍老的声音蓦然在她脑海里响起——“孩子,给你一个忠告,不要滥用你的能力。”
叶欢欢从二楼快步走了下来,手搭在阮晨肩上。
那天她离阮钦和阮晨最近,听到了阮晨嘶哑的声音说出的那句话,接着就是闪电从天而降,以及阮晨的昏迷不醒。
她偶尔会想,这究竟是不是巧合?还是这个女孩。。。。。。真的有什么秘密?
叶家作为这个世界上掌握了一定财富和权力的世家,叶欢欢也从家中长者的只言词组中听到过,这个世界并不是大多数人以为的样子。
阮晨压下杀心,笑了起来,“这位阿姨,我妈就算当婊子,靠的也是自己把我拉扯长大。而你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利益和别人结婚,还得忍辱负重的替他养孩子。。。。。。”
阮晨摊摊手,“很抱歉更下流的话我说不出来,但是我生母对我的教育一直以来就是我的亲爸已经死了。而你。。。。。。仿佛离了这个三心二意满嘴谎言的男人就活不下去了,真可悲。”
“你之前问我妈凭什么她带叶家的保镖在这里耀武扬威,就凭她是这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而你的身份,只是你亲生孩子的保姆。”
阮晨说完,在保镖的护卫下上楼收拾东西。
楼下,玉婉清歇斯底里的闹了起来。
她仇视的看着叶欢欢,“你为什么还不跟正德离婚?他都把我带到家里了,你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你难道不觉得这是自取其辱吗?!我和正德才是青梅竹马,你算什么?”
叶欢欢从头到尾都端庄的微笑着,耐心的等玉婉清说完,不急不慢的说,“婉清,你总是弄不明白你恨的对象到底应该是谁。还有,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你们添堵啊。”
说完,她从容优雅的朝楼上走去。
“欢欢!”
叶欢欢仿佛根本没听见,
从阮晨离开的那天起,她就再也没跟阮正德说过一句话。
除了她把保镖带回来的那天,阮正德问她到底想做什么。
叶欢欢轻飘飘的说道,“这里住了一家潜在的杀人犯,我害怕。”
阮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带走的东西——那张六万的存折。
虽然这点钱对现在的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对她的意义太重要了。
阮晨路过叶欢欢,轻声说,“妈,我走了,有空带阮洛哥哥和妹妹来找我玩。”
叶欢欢爱怜的揉揉她的脑袋,叮嘱,“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专心学习,别分心,知道了吗?等你考上了好大学,我带你回去看看你生母,她会欣慰的。”
眼见阮晨就要离开,阮韵寒无论如何都不甘心,说道,“爸,我记得她来的时候是一无所有吧?这间屋子里有什么是属于她的?怕不是来我们阮家偷东西来了!”
阮正德没说话,玉婉清仿佛抓到了阮晨的死穴一样激动起来,“阮晨,你偷了阮家的什么东西?”
一边说,她就朝阮晨伸手,想去扒拉她的衣兜。
保镖正想拦,阮晨无所谓的摆摆手,从兜里拿出那张存折。
阮韵寒一看是存折,眼都亮了,冲阮正德撒娇,“爸,你看这种养不熟的狗,您还给她钱!这可不能让她拿走!幸亏女儿发现的早。”
她伸手想抢,阮晨冷冷的一收手,“这可不是你们阮家的东西,这是我从梅城带出来的。”
她展开,让阮韵寒看清,“梅城的章,时间也在我回来之前,和你们阮家有什么关系?”
阮韵寒看向阮正德,“爸,你说啊,是不是你给她的?就她那个当婊子的妈,哪里能给她留下存款?!”
阮正德沉默了片刻,开口,“。。。。。。不是我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