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陌以及诸位教徒下楼,来到古堡大厅。
之前荒凉残破的景象消失不见,相反,大厅內灯火通明。
长桌边,戴著假面的贵族们载歌载舞、討论时事。
如果忽视灯光无法照亮的破旧角落,那么此时的古堡,儼然就是宴会厅堂。
“欢迎各位的到来!”
长桌尽头,是一个戴黑色面具,拄手杖的中年人。
他开口后,热闹的氛围戛然而止。
“主教大人们,请落座。”
季明模仿其它“主教”,拉开红木製作、背后贴有软垫的单人椅。
刚一坐下,就感到不远处投来不善目光。
偏头望去,一个戴红面具的肥胖老人移走视线,被人盯上的感觉这才消失不见。
从对方的面具来看,是血肉之神的主教。
同一时间,戴黑色假面的中年人张开双臂。
“第一个议题,老生常谈,各位近况如何?”
围坐在长桌边的眾人纷纷摇头。
其中一人摇著酒杯,冷笑道:
“自从观星师们预言世界破碎,所谓的正神教会就和疯狗一样黏在我们身后。”
“那帮蠢材认定我们才是始作俑者,哪有过的好与不好一说?”
眾人纷纷附和。
见自己的话被他人认可,贵族放下酒杯,小臂横摆桌上,认真道:
“不如放下成见,共同应对教会?”
场中鸦雀无声。
提出意见的贵族摇了摇头,闭眼靠回椅子上。
“你说放下成见,我倒是支持。”
眾人不言之时,血肉主教突然开口。
“就是不知道,为何瘟疫的信徒,要对血肉之神的注视者动手?”
“还堂而皇之,拿他的遗物到场。”
血肉主教再次瞥来一眼。
季明刚要开口,刘陌就在耳旁低声提醒:
“议会敌视欲望者。”
季明瞬间明白他的意思,驳道:
“遗物是我杀死某位欲望者得来,如果你看重这枚徽章,还你便是。”
说罢,季明作势伸手,欲要从胸前取下徽章。
“哼,不用了。”
血肉主教摆了摆手。
场中再度陷入沉寂。
“第二个议题!”
中年人高声打破寂静。
“各位,不知你们是否发现,最近常有异教徒出入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