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用不上,我也没有身份驱动血肉教典,但以备不患。”
“万一什么时候就用的上了呢?”
抱著这种心態,季明將血肉庭院搜刮一空。
除了大量血酿之外,还有各种金银器具。
但对季明来说,这些可称不上“秘宝”二字。
绕了庭院一圈,没找到半点线索。
“贵族不可能只有这点货,估计真的藏在梦里。”
“而如果西尔万前面所言非虚……”
“苏棉睡得那么沉,算不算『天赋过人的造梦者?”
季明感觉自己抓到了线索。
……
从大门离开,回到马车前。
白髮车夫倚著车厢,双目微合。
似乎是感知到季明的到来,他浑身一个激灵,睁眼醒来:
“喔!刚刚打了个盹,抱歉。”
打了个盹?
季明有些好奇,隨口问道:
“你是造梦者?”
“我是驾车的,造什么梦?。”
车夫一脸疑惑,不似做偽。
“把车开到这种地方,总有点窍门吧?”
这下,车夫恍然大悟,明白了欲望者的意图。
“您想多了,干我们这一行,有些记忆太过危险,忘事很正常。”
“觉得这个地方有趣,只是我的直觉而已,仅供参考。”
老车夫衝著季明笑了笑。
考虑到马铃下方那行有关时空的注意事项,季明回以微笑,把想问的问题咽了回去,改为:
“那能不能劳烦您,在此地多停留一会儿?”
“当然可以,直到您想出发为止,这是我的分內之事。”
季明点头,拉开车门。
车厢內,苏棉依然没醒。
“一个能主动醒,一个醒不来。”
“怎么看,都是车夫更靠谱一点。”
“结果,他说自己是个失忆者……”
季明捏捏眉头,取出梦境乐章。
他需要藉助苏棉的梦为跳板,寻找血肉信徒藏匿秘宝的地点。
“问题来了。”
“凭我一个门外汉的乐理,能进入多深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