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日誌上的文字发生变化。
原本记录实验数据的內容统统消失,纸页上浮现出一句话:
【你会为拯救大多数人而牺牲小部分人吗?】
“上来就搞电车难题?而且没有是或否的选项出现?”
季明心生疑惑,但很快想到,这应该就是选项描述里提到的与书本对话。
这本实验日誌的主人,是个拿村民当实验品的瘟疫使徒。
代入对方视角,问题的答案显然是“会去牺牲”。
但季明此时想的是,他该如何“传教”?
如果用瘟疫使徒的视角,那就相当於认同对方的想法,谈何传教。
“也许,我该用自己的视角回答问题,说服这本书?”
季明眯了眯眼,感觉这个方法不错。
他开口回答道:
“不会。”
日誌上很快浮现出下一个问题:
【如若大范围灾难即將发生,你拥有將其限制在小范围中的能力,你將如何去做?】
“怎么这些问题都没有前提条件?”
“不过灾难,应该指的是瘟疫?”
季明內心不解,但还是继续答道:
“会限制。”
问题再次变换:
【你认为瘟疫是好是坏?】
看到出现“瘟疫”这两个字眼,季明才有了种步入正题的感觉。
至於这个问题的答案,思考过后,季明回答道:
“不好不坏。”
……
问答持续一段时间后,季明从中发现了共性。
这些问题会不约而同针对回答做出调整,直至玩家说出和“瘟疫使徒”相同的想法。
对此,季明选择开槓:
如果想法和书本一致,那就质疑问题的前置条件不足。
若是想法和书本不同,直接否定。
总之,就是不按书本的想法来,主打一个叛逆。
这方面,对季明这样一个见多识广的up主来说,可谓天然优势。
以至於到了后来,面对一个问题,季明可以单方面输出一大堆道理,直到书本都有些扛不住,强行翻页换到下一个问题。
使用这种阅读態度后,提问很快结束,日誌翻到了最后一页。
看著新出现的文字,季明心中清楚,“传教”成功了:
【它不会对特定的小部分人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