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个姨母笑,护士长挪输地问了一句:“我没打扰你们好事吧?”
“嘿!”比安卡瞪了瞪眼睛。
“好了,估计是有正事,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们这边聋哑人一般在哪里?”
威廉见状,准备开溜了。
“呢,刚刚忘记和你说了,医院里面没有聋哑人,他们一般不会来这种医院看病的。
或许你可以去专门的听障人士疗养院看看。”
“0k。”威廉比了个手势,便离开了办公室。
等人走了之后,比安卡这才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只是学校里面有个课题,需要我帮助他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欲盖弥彰的解释,护士长一眼就看穿了。
“萨姆森医生,你的衣领反了,下次注意点。还有,c区有个病人需要你去看一下。”
说完,护士长也离开了。
等办公室只剩下比安卡一个人的时候。
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脸,埋在了双腿之间。
如果现在地上有个坑,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埋了。
离开了医院后,威廉没有按照比安卡说的,去找什么听障人士疗养院这种地方。
太麻烦了。
想了想,像这种残障人士,不少都从事著最底层的工作。
或许俄姐那边会有认识的。
要知道不少聋哑人因为没有其他技能,选择当妓女。
像索菲亚这种会弹钢琴,能够养活自己的盲人,其实已经是残疾人之中的凤毛麟角了这么想著,威廉也不迟疑,掏出一包红色的万宝路。
点上一根后,拨通了俄姐的电话。
嘟嘟嘟。
此时,俄姐正在一栋房子外面抽菸。
这里是她临时租下来,作为集散点的地方。
“有什么事情?boss?”
“斯维特拉娜,你有没有认识的,你们老家那边过来的,听力障碍和哑巴的老乡在芝加哥?”
俄姐用了好一会,才理解了威廉话语里面的意思。
“老板,你找这种人干嘛?认识倒是认识。”
自从上次见过威廉拿著的那条皮鞭,斯维特拉娜就认定了威廉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没想到啊,自己这个变態老板,居然还是个慕残的。
威廉並不知道,俄姐对他的误会又深了一步。
要是他知道了,高低得好好教育教育俄姐,什么叫来自东方大国的五好青年。
“good,我等会去找你,你给我个地址。然后带我去见这些人。”
闻言,俄姐愣了一下,但还是把自己现在所在的地址告诉了威廉。
掛断了电话之后,俄姐双手捏看这台威廉送给他的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