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旅馆的后方是一片荒地,这里还埋葬著两个小黑。
夕阳透过窗户照射在威廉的侧脸上。
“你知道什么是投名状吗?”
威廉说完,把手中的菸头往菸灰缸里一按。
“那是什么?”
对於阿美莉卡人不知道这个典故,威廉並不意外。
“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你需要做一件事情,一件可以威胁你自身的事情,彻底断绝了你背叛我的道路。”
听著威廉这如同恶魔囈语一般的声音,特蕾莎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想让我做什么?”
听到特蕾莎这么问,威廉露出了一个笑容。
三十分钟。
一台黑色的宝马停在了南区的一栋房子面前。
之前威廉在被黑人帮派威胁的时候,就僱佣了私家侦探查他们老底。
这个房子,就是他们其中一个核心成员的家,或者可以说是窝点。
特蕾莎坐在副驾驶中,有点紧张。
“拿著。”
一颗破片手雷,被威廉递了过来。
特蕾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了手雷。
“这东西,要怎么用?”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只是个碧池而已,不是什么潜伏在阿美莉卡的kgb特工。
对怎么使用手榴弹,是一窍不通。
“很简单,来来来,我手把手教你。”
看著自己的双手被威廉摆弄著,特蕾莎想哭死。
只见她的手被威廉按著,放在了手雷弹的把柄上。
然后威廉直接把拉栓给拔了下来。
“现在你听好了,按在这里的手可千万不要鬆开,不然就炸了。”
听著威廉用这么轻鬆的语气说著这么恐怖的话。
特蕾莎盯著威廉,久久不能言语。
“待会你直接把手榴弹往那个窗户一砸就行了,是不是很简单?”
说完,威廉对著特蕾莎,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god!”特蕾莎哀嚎了一声。
但事情已经到达了这一步了,她还能怎么办。
自己这算是彻底上了威廉的贼船了。
不过对於威廉,在【服从皮鞭】的效果下,特蕾莎对他的感情是相当的扭曲。
当然,目前她也只以为自己是那种特殊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