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摔门声,甚至把楼上正在思考要怎么完成威廉委託的利普给嚇了一跳。
“你小子,艷福不错啊。”威廉一脸揶揄的看著伊恩。
“fuckoff!”伊恩不爽的看著威廉。
別人这么说他也就忍了,威廉可是知道他真实性取向的。
对方这么说,显然是在打趣自己。
无视了伊恩的谩骂,威廉摇了摇头离开了加拉格家。
打车来到了南区医院。
“嘿,美女,泌尿科怎么走?”门口,威廉拦著一个小护士。
小护士闻言,没有马上回答威廉的问题,而是一脸奇怪的看著他。
“那边有指示牌。”小护士指了指不远处的楼层指示,就有点失望的跑开了。
威廉挠了挠头,不懂这姑娘什么心態。
他来不过是找那些阳痿的患者,看看能不能帮利普解决一下他性癮的问题。
摇了摇头,无视了小护士,威廉朝著里面走去。
在马上进电梯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没错,就是弗兰克。
只见这傢伙躺在一张病床上,就这样孤零零的被人扔在了医院的走廊过道里面。
像他这种逃单的常客,没有被赶出医院,都只能感谢联邦法律了。
摩挲了下巴,威廉顿时有了一个点子。
“整条右腿粉碎性骨折,如果想让他重新走路的话,需要费的医疗费用不是一笔小数字。
像这种烂人,你管他干嘛。
这些检查费用他最后都不会掏钱的。
帐单最后只会放在你的办公桌上,萨姆森医生。”
这时候,一个护士和一个医生走了过来。
两人似乎在討论弗兰克的病情。
闻言,威廉转身看去。
比安卡?
一眼,威廉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医生了。
一个可怜人。
年纪轻轻得了三期胰腺癌,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面,还被弗兰克骗的团团转。
不但放弃了治疗,还过上了墮落的生活。
最后早早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