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威廉思考这个【疾病转移】能力有啥用时。
弗兰克看著桌子上面的现金。
皱著眉头看著凯文:“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点了点现金的数额,明显不对。
“这是你上个月欠的酒钱扣除之后剩下的。”凯文双手扶著吧檯,一脸无语地看著弗兰克。
被这么一提醒,弗兰克想起来了。
“看来得重新记帐了,呵呵。”
他露出了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似乎想要缓解尷尬,他拿起手中的啤酒,转过身,对著那群刚刚下岗的工人:“噢!下岗的伙计们!这轮记在老哥的帐上!”
听到弗兰克的豪横发言,大家纷纷喝彩感谢。
“wow,真的假的。”凯文看著弗兰克,有点不相信这个人渣会做这种好事。
“fuckno!”弗兰克一脸看弱智的看著凯文。
一旁,威廉摇了摇头,说凯文弱智其实还真没错。
这傢伙,来自一个叫亨茨维尔的族群,这个族群的特点就是近亲繁殖。
所以凯文是个弱智这件事情,很大程度上是真的。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弗兰克喝了早餐酒后便晕晕乎乎地离开了阿莱拜酒吧。
威廉见状,一口把酒杯里面剩余的啤酒喝掉。
把酒钱放在桌子上,也跟著弗兰克离开了阿莱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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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弗兰克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著。
没有人知道他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只知道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掏了掏口袋,一包空的万宝路被弗兰克掏了出来。
“fuck!hell!”
看著空空如也的香菸盒,弗兰克隨手把烟盒子一扔。
此时,在街角的阴暗角落处,威廉正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一个黑色的头套。
双手戴著一个手套,並拿著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