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弗兰克自然就被扔出了医院。
“fuck!你们这些医院的走狗!难道你们不会有生病的一天嘛?想想你像我这样被这些该死的资本家这样对待!”
弗兰克感觉到腿上的疼痛,张嘴就开始大骂。
然而护工就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把他扔在了地上后,便推著轮椅回去了医院。
“fuck!至少给我一根拐杖!你们这群王八蛋!”弗兰克坐在地上,朝著医院门口大骂。
那护工这个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弗兰克,把夹在轮椅上的两根拐杖抽出了一根扔了过去。
“asshole!!!”
骂了一句,弗兰克对著医院比了一个中指。
隨后艰难地拄起了拐杖,一拐一拐地离开了这里。
半小时后,弗兰克顶著冰冷的寒风,总算回到了2119號。
进门后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到处找酒喝,似乎只有酒精,才能让他得到一丝慰藉。
给身体补充了酒精后,弗兰克舒服了不少,直接躺在了沙发上,开始昏昏沉沉地睡去。
一夜就这么过去,太阳升起,菲奥娜推开了家门。
和威廉一夜疯狂地发泄后,她的情绪好了不少。
生活依然要继续,可开门就见到了弗兰克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菲奥娜难得愉快了一丝的心情又沉了下来。
看著腿上那厚厚的石膏,她没有说什么,直接上楼准备睡一觉。
一个小时过去后。
因为没有了菲奥娜挨个喊这些人起床,除了利普和伊恩之外,其他人都还在呼呼大睡。
“菲奥娜怎么了?今天怎么没有喊我们?”伊恩不知道昨天利普和菲奥娜大吵了一架。
听著伊恩的问题,利普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句:“我哪知道。”
隨便找了一片麵包,喝了几口牛奶,他就离开了家门,准备去找威廉问个清楚。
到底让菲奥娜做了什么。
不过实际上,利普根本不关心菲奥娜付出了什么,他不过是想找个藉口去找威廉的茬而已。
真正让他在意的,其实是威廉和凯伦的关係。
此时,在汽车旅馆里面,威廉渐渐醒转。
原因是他的电话响起了。
是一个陌生號码。
“喂,谁?”接通了电话。
“是我,利普,我想和你谈谈。有空吗?”利普的声音听上去挺平静的。
“你说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