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扑通扑通地跳动。
弗兰克一不小心,动作稍微大了一点。
然后就看到了佩姬睁开了眼睛看著他。
这一瞬间,弗兰克感觉自己如同掉入了一个冰窖一样。
“我说,我只是怕你著凉了,你相信吗?”
弗兰克无耻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然而回应他的並不是佩姬生气的话语,而是一把尖锐的螺丝刀,直接插入了弗兰克的大腿上面。
“啊!!!!!你干什么!妈!”
剧烈的疼痛让弗兰克惨叫。
上次威廉打断了他的腿,但没有打断他的腿神经,所以腿上的剧痛他感受的明明白白的。
“闭嘴!別像个pussy一样在那嗷嗷叫了!”
说完,佩姬把螺丝刀拔了出来:“这特么都还没有伤到你的筋骨,不就破了皮吗?你怎么和个小姑娘一样!?”
“厚礼蟹,这叫破了点皮?”弗兰克不可置信地看著佩姬。
第n次怀疑自己不是佩剑亲生的。
“shutthefuckup,你这块垃圾。”说著,佩姬再次把螺丝刀插在了弗兰克的伤口上。
“shit!shit!shit!你干什么!!!?为什么还要插我!?”
弗兰克疼的发抖,看著佩姬,眼眶中满含泪水。
“弗兰克,你下次再打我钱的主意,我发誓我会把你沉到密西根湖的湖底。
知道了吗?”
佩姬凶狠地看著弗兰克。
她虽然十二年没有见过弗兰克了,但她可是很清楚自己这个儿子是什么尿性。
“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能不能把螺丝刀拔出来!太疼了!”弗兰克还在那嗷嗷叫。
然而,佩姬还真的把螺丝刀拔了出来。
但很快又重新插了回去。
“fuck!这又是为了什么!?”佩姬的行为完全无法捉摸。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弗兰克才如此地恐惧佩剑。
他的花言巧语对很多人,就算没办法让別人言听计从,但总能忽悠忽悠。
唯独对佩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仿佛他肚子里面只要有任何的小心思,佩姬都能清清楚楚。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