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逼不配死英雄啊……”尼洛苦笑著自嘲,念量果然还是非常重要的指標,“在我的气量练到像尼特罗会长那样浩瀚如海之前,使用类似『自爆流的战术想都不要想。”
他从腰间解下那把【锯肉刀】,借著微弱的月光审视著这把老伙计。
惨不忍睹。
原本狰狞锋利的锯齿刀刃,此刻布满了焦黑的烧蚀痕跡,刀脊处甚至出现了金属融化后的扭曲变形。这是强行承载安妮【源火】的代价——普通的凡铁,哪怕是精钢打造,也根本承受不住那种能燃烧灵魂的烈焰。
还有被夏洛特斩出的很多缺口,这把武器,很快就要到极限了,哎。。。。。。
实际上这一战中,尼洛的战斗方式也很有问题。
1。关於盖伦的定位失误:
“面对夏洛特这种高敏捷、高穿透的刺客型剑士,盖伦这种纯肉盾完全就是活靶子。他的【勇气】护盾虽然硬,但跟不上对方的速度。这一战,盖伦除了稍微干扰了一下视线,几乎没有起到保护和控制的作用。”
2。关於安妮的能量管控:
“太粗糙了。一股脑地把【源火】灌进武器里。结果还没伤到敌人,先把自己武器搞废了。我需要学会『节流,根据战斗需求精准控制输出功率,而不是一味地追求大场面。”
3。关於亚索刚登场就被击杀:
尼洛握紧了拳头。
“以后绝对不能让英雄战死!得练习一手『极限回收的微操——在英雄即將承受致命伤害的前0。1秒,甚至是被刀锋触碰的瞬间,主动解除召唤。哪怕英雄只剩一丝血皮,只要能收回来,那部分念气就能保住!”
4。他太小看对手了:
夏洛特这个女人,是真正的剑术高手。尼洛现在的手段,特別擅长抓机会,打爆发。只要敌人有一个小小的破绽,他就能一波把对手带走。
但这种战斗方式,对於夏洛特这种顶级剑客,或者顶级武道家则是很难发挥效果。
因为这种对手几乎没有破绽,这是追求技之极致的剑客。她的念能力可能没有太多特殊功能,但正是这种纯粹,才让她有了可以应付一切的强大信心。
这种对手,想要快速解决战斗,除非在力量层级上彻底碾压,不然就算是1v2,甚至1v3都很难击败对手。
隨著时间的流逝,亚索的头像重新亮起,变成了可召唤的彩色状態。
尼洛的目光在那个图標上停留了两秒,隨后冷冷地移开了视线。
若是以前,他可能早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召唤,毕竟那种风一般的快乐谁不想体验?但现在,他死死按捺住了这股衝动。
现在的他,体內念量捉襟见肘,经不起无意义的挥霍。在搞清楚如何解决“武器承载力”和“念气回收”这两个问题之前,亚索这张牌,只能作为压箱底的必杀技,绝不能轻易再使用了。
回去问问菲尔吧,这趟活儿毕竟是帮人工作,看看能不能要到合手的武器。
联邦家大业大的,想必应该能有合適的。
“哎,真的很手痒啊。”
种在现实世界“e”来“e”去的感觉,实在太吸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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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港的枪炮声已经被拋在身后几十公里。隨著吉普车队驶入王城的最后距离,一种比硝烟更令人不安的死寂笼罩了所有人。
原本应该布满散兵游勇和逃难平民的国道上,此刻空旷得嚇人。没有路障,没有伏击,甚至连一只受惊的飞鸟都没有。
夏洛特不见了。她本来也不是守军,带走孤儿院的孩子后,显然嗅到了前方那股不对劲的味道,早在灰烬港陷落前就选择了另一条路。没必要把孩子捲入到这个叫肉偿中。
隨著距离的拉近,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起初只是路边的植被顏色变得灰败,仿佛一夜之间经歷了严冬。但很快,这种衰败变成了枯死。原本翠绿的行道树变成了扭曲的黑色炭棍,树皮像烧焦的人皮一样剥落,露出下面乾裂惨白的树干。
“那是……什么东西?”副驾驶座上的清道夫队员声音发颤。
路边散落著几具野兽的尸体——几只原本应该凶猛的草原狼。但它们没有腐烂,没有蛆虫,甚至没有血腥味。它们保持著奔跑中突然倒毙的姿势,皮毛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球乾瘪凹陷,仿佛体內的每一滴水分、每一丝生命能量都在瞬间被某种恐怖的高压泵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