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在玄关脱了鞋,边用酒精消毒边往洗手间走:
“嗯,一结束就赶回来了。晚上吃什么?”
后面孩子们鱼贯而入。
“啊……还没想好。”
立香吐了吐舌头。
小林擦著手走出来,带著水汽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著急,那就再玩会儿再想。”
“討厌~”
立香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晚饭后,大家都在客厅,把臥室空了出来。
小林就独自在床上靠著枕头上核对今天的收入。
立香这时轻手轻脚推门进来,顺手带上门,爬上床把枕头推到一边,让小林靠进自己怀里。
“怎么了?”
小林抬头,正对上立香那双没穿袜子的脚。
赤著一天的粉嫩脚底还带著些许红晕,此刻正悄悄钻进他的大腿窝,微凉的脚背贴著肌肤。
“我已经通知了我爸妈。”
立香的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们明天一整天都有空。”
小林肢体有些僵硬:
“就普通的一次拜访而已,不用这么正式吧?”
“慌什么?”
立香坏笑著分开大脚趾,夹了夹他的大腿肌肉:
“你大学时那个暴打教务主任、起诉大学的勇气呢?”
靠著立香香香软软的怀中,小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没有记错的话,那是立香刚上大学时的事。
一位教务主任玩弄女学生感情,喜新厌旧后,还使女学生遭受了霸凌。
逼得人家女孩要跳楼。
只是那天恰好碰见了上天台吹风,怀念上辈子的小林。
在撞见哭哭啼啼的女孩后,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耐烦地让她先“等著”,便离开了。
等过了一会儿,就在这个天台可以看到的对面教学楼上数第三层走廊,小林跟那个衣冠禽兽就廝打著出现。
从走廊这头吊锤到那头,差点把人从窗户扔下去。
很明显,樱花国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最后,校方为了压丑闻,要求小林自愿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