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同时响起。
原来,今天戴著长发的姐姐格里达尔,竟然也开始用流利的毛子语进行同声翻译。
这其实是一种国际惯例。
当两个语言不通的老大需要交流时,双方都必须带著翻译。
否则,若完全由第三个人来传达意思,不仅容易被坑,还会显得气势不足。
巴拉莱卡看了黑礁双子一眼,並未阻止,继续说了下去:
“想和小林先生单独谈谈,可否方便?”
“当然可以。就是你们穿鞋踩我家地板这点很失礼。”
小林耸耸肩:
“不过咱们出去说吧,让邻居看见影响不好。”
主要是虽然没有到时间。
可万一让立香提前下班,看到这一幕。
就不好解释了。
“地点?”
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在坐下时隆起优美的弧度,巴拉莱卡的声音通过双重翻译在屋內迴荡。
“听说附近有个停车场,如何?”
小林思考了一下说道。
这句话刚一翻译过去,不用巴拉莱卡示意,她身后的刀疤军曹,便立即按住耳机低声命令起来。
双方继续相持了一会儿。
片刻后,军曹接收到了什么信息后,便凑到巴拉莱卡耳边低语几句。
巴拉莱卡深深吸了口烟,那裊裊升起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
隨后被压迫的腿肉突然解放,网纹覆盖的肌肤如波纹般颤动。
高跟鞋底与地板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咔”声,从大腿到脚背拉出一道充满力量感的直线。
將翘著的二郎腿放下,她压迫感十足的站了起来,缓缓点头同意,挥了挥手。
剎那间,所有人默契地撤了出去。
黑礁双子们全程保持著高度戒备,这些人的身影走到哪儿,他们的枪口就精准地指向哪儿,一刻也不敢放鬆。
只是这些人撤退的时候,永远有两个人会看著后面,毫无破绽可寻。
直到最后一名大汉离开,羽川翼才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呼”地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
“真是嚇死我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表情上却没有多少惊恐的表现,仿佛刚才的言语只是为了符合气氛。
邦德这时也才从臥室中探出头来。
“抱歉,嚇到你了吗?”
小林温柔的揉了揉羽川的头髮,眼神中满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