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汉子心里咯噔一下,额头瞬间冒了汗:“军爷说笑了,乡下人本就粗陋,侄女是心头肉,自然要穿得好些。”
徐州知府远远瞧见这边僵持,怕误了瑞王的行程,连忙扬声喊:“差不多就得了!别耽误王爷赶路,回头再细查!”
官兵闻言,悻悻地放下车帘,摆手道:“走吧走吧!”
两个汉子松了口气,刚要跳上车,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沉朗的声音:“等等。”
是瑞王。
他不知何时下了车,正缓步走过来,目光落在那晃动的车帘上,眸色渐深。
方才车帘掀开的一瞬,他分明瞧见了那个熟悉的小布兜——和那日在青州府,灵芽挎着的那个布兜,一模一样。
“王爷!”徐州知府连忙迎上去,“这点小事哪劳烦您……”
瑞王没理他,径首走到马车前,伸手再次掀开了车帘。
昏暗中,灵芽的小脸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垂着,睡得极沉。
瑞王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她!那日在青州府,这个小丫头还蹦蹦跳跳地救人,怎么会被这两个汉子带着,还昏迷不醒?
“侄女?”瑞王冷笑一声,指了指灵芽怀里的小布兜,“那你说说,她这布兜里装的是什么?”
两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瑞王不再跟他们废话,转头吩咐身后的亲卫:“把这两人拿下!仔细盘问!”
亲卫们应声上前,寒光闪闪的刀鞘瞬间抵住了两人的后颈。两人脸色大变,刚要挣扎,却被亲卫死死按住,半点动弹不得。
瑞王俯身,小心翼翼地探了探灵芽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他眉头紧锁,沉声道:“传太医!”
随行的太医不敢耽搁,连忙提着药箱小跑过来,先给灵芽把了脉,又扒开她的眼皮瞧了瞧,随即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瑞王。
“王爷!这丫头中的是牵机引!”太医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悸,
“这药霸道得很,就是成年人也要昏迷十日之久,脉象更是会虚浮散乱,甚者伤及根本!可她……”
太医又细细把了一遍脉,满脸难以置信:“脉象虽弱,心脉处却有一股清灵醇厚的气息护着,竟硬生生压下了大半药性!”
“这绝不是寻常福气,定是有高人用珍稀药材为她固本培元,或是……她自幼便服食过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