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我们一块去找大主母道歉,我们的责任就要自己担著,毕竟一码归一码。”
响弦站起来,牵住阿西婭的手,就往大主母的房间走去。
“你就没有別的想对我说的吗。”
“有什么好说的,都这样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老婆。
有啥事过去的。”
响弦敲了敲大主母的门,在得到允许后就走了进去。
“大主母。”
“请坐吧,响弦还有阿西婭。
有什么事吗。”
响弦把刚才发生的那件事告诉给了大主母。
“我可以赔给当事人的家属一笔钱。”
响弦说。
“对於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事情就是发生了。”
“但这没用的,响弦。
没有鱼人知道自己的亲属是谁。
按理来说,我是所有的鱼人的祖母,但靚靚那个孩子一直想离开我的控制。
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那她就不能得到我的庇佑。
她死了也就是死了,就让她隨著海浪去寻找她的自由吧。
要来口红茶吗,这可是今年新下来的好茶。”
响弦接过大主母递过来的茶杯,在茶汤里他看著茶汤里自己的倒影一饮而尽。
“你就一点不担心那些深渊派的鱼人打扰这趟航行吗。”
阿西婭问道。
“我是不太担心这种琐事的,我的使命是让鱼人儘可能的在人类的社会中活下去。
至於別的,我只要断了他们的生活费他们就要饿死了,那还用这么麻烦。
我不需要一言堂,鱼人需要与眾不同的声音,无论是多幼稚还是多叛逆,也比盲从要强的多。”
大主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戴上老花镜从手机上找了一个便签给响弦和阿西婭看。
那是一个名单,东靚靚的名字就在上面。
“他们所有人都在上面了,全是被网上的极端思想害的。
也许我应该把他们的手机没收了,沉淀几个月他们就恢復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