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是带不出国的,很容易就会被扣下。
谁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上次去印度出差都没出问题,才在美国住三天就开始闹肚子了。”
嘉豪坐在响弦旁边,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来一碗麵,那是他刚才给响弦点的。
“吃点东西吧,弦哥。
话说嫂子是怎么认识的,恁漂亮,就你这小鼻子小眼的怎么追上人家的。”
“当然是因为我的一片真心。”
“你滚吧你。”
嘉豪笑著撞了一下响弦的肩膀,响弦也笑了笑。
吃了一口面才回味过来刚才嘉豪撞他的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你小子是不是在衣服里藏东西了,这么硬,还扎的慌。”
“扎的慌?什么玩意儿。
我这细皮嫩肉的怎么可能还扎人呢。
不信你摸摸。”
“我摸你那大粗肘子呢,看到那边和我姑姑聊天的没有,我老婆,崭新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老婆了,再炫耀老子把不初二的时候大冒险输了,光腚甩裤衩跳舞的事告诉你老婆。”
“哈哈,那你来不及了,我在几个月前就和她说过了。”
“那你小子是真狠啊。”
“那是当然,唉,不急著回去吧,今晚上別回酒店了,来我家吃一顿便饭吧。”
“不合適吧,弦哥。”
“別和我扯犊子啊,让你来你就来,吃完了赶紧走,谁不知道你明天上午的火车。
到时候你別想,我肯定起不来床,这顿饭就当我提前送你了。”
“那,也行。我回家一趟陪我妈说说话去,晚上再去你家。”
等到晚上,响弦和郑嘉豪两个人又在家里摆了一桌。
大夏天的天气炎热,又是在自己人家里,自然也就没那么多讲究。
嘉豪和响弦喝酒喝热了,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两个大男人光著大膀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
但很快,响弦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听使唤了,怎么也无法转动,就知道是死神又来了。
“死神你干嘛。”
“你左脚鞋上有一只虫子,掐了它的头把它吃了,快。”
“吃虫子啊,恶不噁心。”
响弦也没管那么多,主要是他今天喝了一天的酒,白天喝白的,晚上又和嘉豪喝了啤的。
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想不了那么多。
所以二话没说直接抓住了那只灰色的虫子,一拧就把虫头拧了下来,一拉还拉出来一条透明的丝。
接著就放嘴里嚼了两下,囫圇著就咽了下去。
“弦哥你搞啥呢,搁那打哑谜呢?”
“我刚才手里的虫子你没……”
大夏天的,响弦嚇得浑身的冷汗,毛孔那么一激,整个人酒醒了一半。
嘉豪那右手哪是人手啊,那是一条全是甲壳的乾巴虫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