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欣欣向荣,美好的样子让响弦甚至会在午夜惊醒,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死神根本不管他幸福还是不幸,他对响弦还是一如既往的放任逐流是。无论响弦怎么对他旁敲侧击,死神的回答永远是一切听从命运的安排。
他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响弦好好的活著,最好是从一个幸福到另一个幸福,直到死亡。
依旧是每个星期一袋的黄金,依旧是每天看著一模一样的天花板起床。
可越是这样,响弦就越感到不安。
他现在依旧每天都会梦到那个石头做的行刑台,没有脑袋让他砍,但那悬崖下面的山响弦是可以看到的。
那些没有脑袋的尸体都在腐烂,但每一具尸体腐烂的速度都不一样,可能对应著这些食尸鬼死亡时身处的不同环境,也可能这只是自己內心的愧疚。
不过响弦並不觉得这是因为自己的惭愧,毕竟他到现在一想到那些浑身疾病,臃肿丑陋的畸形儿还会气的牙痒痒。
现在这群吃人的东西都死了,没有脑袋的尸体就泡在他们自己的血里,从上往下看就像大米粥里的米粒和米汤。
现实的美好和梦中的死人就像两个割裂的世界,是自己的灵魂在梦中来到了死人的世界再次处决了那些食尸鬼的灵魂。
这样的生活让响弦无时不刻不在恐惧,那所谓的命运到底是什么。
他本可以像被牧羊人驱赶的羊一样温顺吃著自己的牧草,在合適的时候剃毛,在合適的时候被杀。
毕竟“一切听从命运的安排”。
这命运既然能让自己像现在这样美好,就怎么不能让自己在一瞬间倾家荡產。
自己移民俄罗斯的申请还在办理,而越南那边还在打仗,阿西婭的的手续办理更是遥遥无期。
而响弦觉得自己已经到忍耐的极限了,自己不能因为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的在家里晃荡了。
必须要逃,逃的越远越好。
响弦把自己的想法给阿西婭说明,说自己想要到外面去买一套房子,越远越好。
阿西婭並没有反对,响弦就到自己父母的房间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他们。
对於响弦突然想到xz买一套房子的想法响弦的父母是不太赞同的。
就那地方从他家过去就是坐飞机都得从白天坐到晚上,更不要说人生地不熟的,没事去那山沟子干什么去。
响弦只能说这是为了照顾自己的黄金生意,他现在又不是没钱,到哪里买房不是买。
到最后他们还是没拗过响弦,只是要求他结婚的时候不能在外面办,到时候不管什么情况他们都要回来。
响弦同意了,就和他们说他已经订了后天的机票,到时候就要出发去选房子了。
第二天响弦妈妈像往常一样和响弦准备响弦出去用的行李。
她没去过xz,只知道那边的俗语是“早穿棉袄晚穿纱”。
就要响弦把冬天的羽绒服给带一身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