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人的叛徒。”
“注意你的言辞,你的话让我很不舒服,你是3k党的?”
“我只是一个白人。”
“那就是极端种族主义者了,你很討厌,巴顿先生。
要不是我的爱人喜欢多管閒事,你现在已经死了。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了,你要是再张嘴说话,我就把你揍扁。”
“就凭你的小拳头吗,哈哈哈,我白天给你们的那个信封在哪里。
我现在后悔了,快把它给我。”
“信封?什么信封?
哦,那个啊,我爱人处理的,你要问就问他去吧。
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哦,他出去了吗。”
巴顿手脚有些不听使唤的爬下床,打开窗帘就看到了那个熊熊燃烧的房子。
这里距离兰斯洛特大街太近了。
“阿西婭女士。”
“嗯?”
阿西婭看向了巴顿,他刚才和自己说的不再是英语,而是俄语。
“看来我们要好好等一下你的爱人了。”
巴顿转过身来,立刻从自己的腰上拔出来一把手枪指著阿西婭,手指轻轻一拨,就打开了保险。
“別动,阿西婭小姐,这个距离你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我想要的只有那个信封,把它给我,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到你们的国家了。
千万不要乱动,不然我的手就会抖,手一抖就会出事。”
“那可真是不幸啊。”
阿西婭扭头看向吊顶的灯,嘆了一口气。
“也许我该告诉他没事別乱拿別人的东西的。”
大片的鱼鳞从阿西婭的身上长出来。
巴顿想都没想直接开枪清空了自己的弹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