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死人吗。”响弦喃喃自语。
“是的。”
响弦感到自己的头又被抓住了,紧接著死神的声音又从他的身后响起。
“他的一生並没有做什么错事但也没有太大的善事,他会到炼狱中去,在修行和弥补自身的罪恶后再重新出生。
我就在你身后,而他距离你太近了,不然他本应该在人间停留七天。”
“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別抓著我的头,很疼唉。”
“这是防止你回头,你还没到见证死亡的时候。”
响弦感到自己右侧的手鬆开往自己的头上敲了一下。
“不要和死人有太多的联繫,会变得不幸。
感谢这个冷漠的社会吧,没人会把你刚才怪异的举动放在眼里。”
响弦耸了耸肩,觉得死神还挺有人情味的。
“只是一个晚年不幸的老头而已,还能怎么样。”
响弦没有在乎,手机上打了一个车就要回酒店,在路上他又见到了那辆运送老人的麵包车。
只不过车出了意外,一个巨大无比gg牌从楼上掉下来把除了驾驶室部分都砸成了饼。
响弦赶紧让司机停车,结果只能看到一群肉糜一样的灵魂在地上哭,这次的哭声倒是非常的真情实感,只是警察已经拉起了隔离带,他进不去。
大概这就是死神说的不幸吧。
响弦心里想到,死神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神,虽然不怎么喜欢说话,但神那么好,也不至於骗他。
不过响弦回酒店的心是彻底无了。看到那些肉馅一样的人,很有自知之明的响弦知道自己绝对睡不著觉了,就又下了一单,想要去青岛的海边逛一逛,毕竟来都来了。
此时天色已晚,海风吹的很冷,也不知道司机把他送到了哪片沙滩,黑乎乎的沙滩上没有灯,更別说其他人了。
响弦喝了一口啤酒,觉得这东西的口感好像液態的麵包,和他之前在青岛外面喝的都是两种东西,凉颼颼的风配著凉颼颼的啤酒,那看到肉馅哭自己的噁心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但走著走著,借著月光,响弦看到一个正方形的东西被海浪送到了沙滩上,就距离响弦不过五米的距离。
那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看著就很有年头的箱子,上面缠满了烂海带也爬满了藤壶石灰质的壳,一把大锁也已经锈蚀不堪。
“什么玩意儿。”
响弦走过去踢了两脚箱子,已经破败不堪的箱子就被他踢坏了,露出来里面保存完好的几乎不像是被海水泡过的梳子。
响弦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梳子是用橡木做成的,上面还刻著一行响弦看不懂的字。
响弦看的稀罕,就把它放兜里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