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號说出“我在”,这么下流的回应后,真正的阿西婭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记俄罗斯大摆拳就把假货打倒在地上。
“我呸,该死的狐狸精,连我的男人都敢抢。”
阿西婭两小步走到响弦身边,面对这一百九十九个自己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意,反而挑衅一笑。
“我就知道响弦不可能认错,呵忒~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斤两。”
躺在地上的二號开始融化,剩下的那些阿西婭也开始融化。
一种极端不详的衝动从响弦和阿西婭的心里开始不受控制的涌现。那是来自最原始的人类对未知的恐惧,远超响弦和阿西婭理性极致的衝动。
那些融化在一起的人开始融合,她们开始崩解,变成了一种噁心的好像烂泥一样的不定形粉色肉块。
无数粉紫色的虚幻泡沫从这一大块肉上开始升腾,没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块乾瘪的木乃伊。
“什么玩意儿,暴露了就跑了?”
阿西婭叉腰看著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星星,用俄语骂了一句,然后呀的一声就倒在了响弦身上。
“响弦我身上好疼,你抱著我走好不好。”
“就你刚才打的那几下就是有一千个我也不够你打的,现在还弱起来了。”
响弦看著撒娇的阿西婭没好气的说。
“知道我能打还不听我的话?说你呢,赛里斯的男人,我命令你把我抱起来。”
“好好好,斯拉夫的女人。”
响弦蹲下来抱住阿西婭的腿,很轻鬆的就把她抱了起来。
阿西婭靠在响弦怀里蹭了蹭,找了个合適的位置就指挥著响弦向著沙滩的另一边走。
她掉到水里以后直接被地下河衝到海里了,在上岸前他就看到在沙滩的不远处有一个村子,看大小是人类住的。
但响弦却有別的看法。
不同於眼睛一直盯著他看的阿西婭,他看到的是星星剩下的那块乾尸。
那绝对不是人类能有的构造,比如说纺锤性的身体结构、乾瘪的鳞片,以及那条鯊鱼似的尾巴。
是阿西婭的同类吗?
响弦不清楚,他不是法医出身的,只能看出来这是这么多了。
在世界各地都有类似的传说,说吃了人鱼的肉可以不老不死,青春永驻。
响弦特意问了一下死神这是真的吗,死神回答是这东西吃了只会急性肠胃炎。
於是响弦不老不死的美梦又破裂了,只能越过那具乾尸,向著阿西婭说的地方前进。
那个村子距离响弦在的地方並不是多远的,在绕过一块突出来的礁石之后就能看到晾晒的渔网。
一些已经破损的,被海风侵蚀的不成样子的大石头杆子立在海里,很明显是人为製造出来的。
但响弦不理解的是,无论是远处在海岸山崖上面的村子还是近处的这些渔网,都给响弦一种萧瑟破败的感觉。
是人居住过的地方都会有一种气在里面,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真的有人在长期居住。
可能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可能是墙头的杂草也可能是扔在地上的渔网。
有人照看的东西和没人管的东西在无数个细枝末节的差异上都是不一样的。
而眼前的这个村子给响弦的感觉就是如此,缺少那么一股人气。
这是再怎么掩盖都遮不住的差別。
“阿西婭,你能下来了吗,我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