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话让响弦放弃了继续討价还价的理由。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响弦想著,要是自己不特殊也不至於被死神找上门。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黄金,响弦一咬牙顺著墙走了过去,连比划带手势的让人鱼把床头柜上的水壶扔给自己。
里面装的东西就是那一锅魔药,响弦自从接受了死神的黄金就一直把这东西带在身上。接受了黄金就是解释了命运,准备这东西就是为了不时之需的。
响弦轻轻抿了一口,就看到一座高塔在无边的旷野上矗立。
人群像蚂蚁一样將各种东西送到塔上,黄皮肤的、黑皮肤的、白皮肤的人在一起亲如兄弟的工作。
那是何等高大的塔,抬头让人看不到塔尖,左右看不到尽头,好像全世界的石头和人类都在这了,世上的一切都在这了,人们要用它直达伊甸,直达天堂。
响弦打了一个激灵,恍然隔世的看著面前的人鱼,试探性的说。
“你是阿纳斯塔西婭。奥尔洛娃?”
人鱼点了点头。
“我是阿纳斯塔西婭。奥尔洛娃,这里是哪里,黑鱈鱼號呢,你又是谁。”
“我叫是响弦,嗯,我不知道什么是黑鱈鱼號,这里是我的酒店客房。”
响弦和这个人鱼聊了很久,响弦说的东西人鱼很多都不知道,人鱼说的东西响弦也不知道。
在耐心的对完帐后,响弦发现这个人鱼的记忆好像还停留在1722年,距离现在已经有三百年的歷史了。
“你是说我已经睡了三百年,这不可能。”
“你那时候哪有我这屋里的东西啊,小姐你说吧,我该怎么帮你,你想回到海里我也能帮你,这块离大海也近。”
“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在沉默了许久后,人鱼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用尽了似的躺在床上。
“你杀了我吧,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不行,杀了你我不就成杀人犯了,这个人……我是说鱼啊,还是好死不如赖活。”响弦挠了挠头。“这咋整啊,你这大尾巴太特殊了,不回海里我都不知道该咋整。”
人鱼坐起来看著自己手上透明的鳞片,又看了看靠在墙边上的响弦。
眼睛一闭,那条粗壮的淡青色尾巴就变成了两条匀称的人腿,鳞片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別再看了,臭流氓,还不快去给我去找件衣服。”
阿纳斯塔西婭。奥尔洛娃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咬牙切齿的看著响弦。
响弦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就点了点头,指了指门口,出门给人鱼找衣服去了。
“这大半夜的去哪啊。”
响弦嘆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又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到前台又给自己开了一间房子。
大半夜的根本没地方找衣服,响弦也不是傻子,这时候让对方独处比啥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