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说,这算我病的更重了还是更轻了。”响弦深深的嘆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白高兴一场,但不管怎么说,这玩意儿喝下去至少解决了到处都是字的问题,也不算全无用处。
响弦转念一想,觉得可能是自己喝的不够多导致的,毕竟他刚才嫌烫嘴就喝了一点点,见效这么快就只能说明自己的精神病只是单纯的心理作用,多来两口说不定就真好了。
他就把悬空端著的碗往自己嘴边送,却发现自己无论使多大的劲那个碗都纹丝不动。
响弦试著直接放下了碗,碗就被那只腐烂露骨的手稳稳的抓著,然后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嚇的响弦冷汗都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叫的那么大声。”响弦妈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出什么事了,你的脸好白。”
“妈……你看我背后有,有啥东西吗。”
“东西,没有啊,那不是口锅吗。”
“哦,哦,锅啊,没有就好,我是想说,喝了那玩意儿之后,我眼前的字就没了。”
“没了?那是好事啊,没事就好,没事了就好了,待会儿再和你说啊,外面下的可真不小,我得去把塑料布压好。”
说著,响弦妈妈就又离开了,留著的响弦被嚇的脚软,根本走不动道。
他小心翼翼的扭头,发现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才心惊肉跳的鬆了一口气,只当是自己的毛病又变成別的毛病了。
他拿起那碗水又放下,也没有新的死人手从身后伸出来,就放下心来,要再来一口。
那只手就又出现了,一只手死死的抓住碗边,嚇的响弦脚上一哆嗦就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手上的碗也鬆了手,碗没掉到地上,就听著陶瓷面的桌子上咔噠一声放碗声,那一碗水又被那东西放回去了。
响弦这才知道自己这不是精神病,自己这是中邪了!
“敢问是哪家的先人啊,这冤有头债有主,我这一生也没做过坏事,您老人家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好吃。”
“我不吃人肉。”
桌子上的人说话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性別,声音又磁性到接近於混响,就好像有好多人一起在说一句话一样。
“不,不吃好啊,人肉不好吃,兄弟,姐姐,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您就放我一马吧,我家就我这么一个独苗,我死了我爸妈可怎么办啊。”
“不要那么害怕死亡,响弦。无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有福的人始终都是有福的。
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死神。”
“啊,哦,阎王爷啊。”
响弦在桌子下面点了点头,一时没忍住被嚇昏了过去。
等到响弦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县城里的医院里,手上还打著一个吊瓶。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自己的父母。
他们正在床尾坐著看手机,看到响弦醒了,他们才过来嘘寒问暖,说响弦在厨房昏迷了,是他姑父开车把他送医院来的,医生说是劳累过度。
响弦点了点头,说自己饿了,想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