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他娘的骚啊。”
他熟练地从箱子里掏出一个防毒面具戴上,又切了两段葱进去。
“现在就差最后一点东西了,响弦,给我一点你的血,这玩意儿需要父辈的血液。
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包装完好的一次性针管出来。
“先说好,我可不会打针。”
“船上就没有医生吗?”
阿西婭捏著鼻子说。
“医生给鱼苗消毒去了,现在没空。
要是咱们都不会用这玩意儿,我这里还有刀。”
“我自己来就行了。”
响弦接过针管,笨拙地学著医生给自己打针的样子,抽出来一管血给大副。
大副往锅里一放,整锅汤都变成了噁心的红褐色,黏糊糊的就像一坨带血的痢疾狗屎。
“现在你可以喝了。”
大副嫌弃地盛出来一碗,关火,拿著锅出门,连锅带汤的全给扔海里去了。
“呼,憋死我了。”
大副把那碗烂泥一样的玩意儿往前推了推。
“赶紧趁热喝了吧,听別的喝过的鱼说,这玩意儿凉了就像喝一碗凉了的大便,趁热喝好歹还有点热乎气。”
说完了,他还贴心的往碗里撒了两大勺糖。
“二副那边还等著我换班呢,赶紧喝吧,再过一会儿它就真凉了。
我不打扰了,我走了哈。”
说完就风一样的离开了。
“阿西婭,良药苦口啊。”
响弦看到旁边的点心区的筐子里还剩几块酥饼,就都拿了过来。
“咱们赶紧喝,喝完了就吃点点心压一压,这味道確实太骚了。”
“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如你那个阿西婭?”
“没有,亲爱的,我觉得你们是一个人。
快喝吧,喝了就没事了。”
阿西婭白了响弦一眼,拿起那碗药一饮而尽,然后开始狂吃酥饼。
“又腥又骚,这玩意儿比尿都噁心。”
“没有下次了,阿西婭这不是怕有备无患吗。
为了咱们以后的孩子想想,就忍著点吧。”
响弦拍了拍阿西婭的背,安慰道。
等阿西婭缓过来以后,她也不黏著响弦了,晃晃悠悠,一路乾呕的就回房间休息了。
“我真看不出来她到底哪里是所谓的第二人格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只是为了耍你。”
“真的假的,死神,阿西婭什么时候那么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