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砍了硬东西就磕磕巴巴的了,就只是个工艺品,一点都不受使,我想要把结实的好刀还得找个好铁匠。
我听开超市的大娘说这方圆百里就没有別的铁匠了,就想著过来碰碰运气。
既然如此,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慢著。”
巴桑一只手按在响弦肩上不让他起身。
“你说你想要一把好刀,要什么样的。”
“大概是这个样子,是一把欧洲那边东西。”
响弦掏出来一张纸,上面画著的是阿西婭给他画的草图,还是一把欧洲的行刑剑。
长剑身,平头,护手平直,剑柄后面还有一个圆形的配重球。
“哦呀,你这汉人铁器图画的倒是精细,怪模怪样的,重心……应该在前面,像是个砍头用的大傢伙。”
巴桑用指甲在图纸上划了划尺寸。
“我还以为你这汉人是想要把藏刀耍耍,我们藏人的铁锤只认识雪山耗牛,这西洋的铁片……
小伙子,你回去吧,这活我接了。”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这可太谢谢您了。
这是定金,不够了您再给我说,我就住在林老头半山腰的院子那。”
响弦把一小块金条放在桌子上,起身就打算走。
“给我回来。”
巴桑又叫住了响弦,拿起响弦给的金子又扔回了响弦手里。
“收起来,想要好刀就用青稞和盐巴来换,我这不收这个。
快走,快走,快走,还要我管你顿饭吗。”
说著,响弦就被巴桑赶出了家门,有点摸不著头脑的看了一眼巴桑的家,他回家把这事告诉给了阿西婭,阿西婭也不清楚个所以然来。
既然老头同意打刀,那该有的东西就一定不能少。
响弦就买了一货车的青稞和一箱子的盐送到了巴桑的门口。
他在搬袋子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积满灰尘的火炉被打扫的乾净,还有新鲜的煤炭落在边上。
“巴桑爷爷,我想问问,你这怎么又打算帮我锻刀了,我回去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啊。”
“你想不明白啊。”
巴桑看了响弦一眼,没好气的说。
“等你拿到刀了以后我再告诉你,要是刀拿不好,我连一块铁渣渣都不给你。”
“您说笑了,怎么可能有人连刀都拿不好呢。”
响弦哈哈一笑,就当这老人在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不只是一把坚实可靠的刀,响弦在这几天確实在各种渠道上买了不少的东西。
他有一个计划,一个能让他安心过上好日子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