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让轻嗤一声,转身要出房间。
“你要去哪里?”
“请上官早点睡觉。”
“噢。”成煜趿着拖鞋跟上,头低低继续看手机,一路跟去又跟回。
结果上官弘睡了,成煜还不睡。
“手机那边到底有谁啊?”
“你今天见过的五个医生。”
黎让无力了,自己倒头先睡了。
第二天他煎鸡蛋的时候,问成煜:“昨晚通宵得出结论了吗?”
“得出了。”成煜在旁边倒牛奶,“他们说得了创伤后应激综合征。”
黎让皱眉,一边铲起成型的鸡蛋,一边说:“这跟上官给我的诊断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成煜眉目郁郁帮忙抽了个瓷白碟子,“是他们给我的诊断。”
鸡蛋惊得都掉了,成煜用碟子麻利接住。
“好险,差点便宜了上官。”成煜顺手把碟子和牛奶一起端出去。
餐桌前的上官弘:“??我好像是你们的客人?”
“医生说既白有一定心理知识武装,存在深层抵触。那知识哪来的?老师?”
上官弘心虚地瞥向黎让,黎让淡定端出另两碟早餐,优越的眉目上找不到一丝忐忑。
“属于早期规划失误的历史遗留痕迹。”
“欸对对黎让说得对。”
事不关己,梅勇乖乖吃着黎让递来的早餐。昨天的茶水准一绝,今天的早餐也是美味至极,舌头都忍不住想吞掉。果然跟着黎让身边,只要忍住恐惧,其他一切完美。
“那监听器是不是属于你病症表现的一部分?是不是该取了?”
梅勇差点呛到,走到客厅连连咳嗽起来。
成煜一边给梅勇拍背,一边坦然回道:“取了取了,昨晚医生说那影响你康复。”
黎让瞥了梅勇一眼:“看来还有没坦白的。”
梅勇闻言咳得更厉害。
“你别吓坏他好吗,他还要跟在你身边的。”
“就这胆子,够呛。”黎让拎起叉子开始就食,不过既然成煜也病了,他也不是不可以让渡些隐私边界。“等会儿把他们给你的诊断我看看,对了,李叔辞职了吗?”
黎让问的是以前的管家,那是从他小时候就一直在他身边的人。
“没有,”成煜走回来,坐在黎让对面,“我让他和其他几个佣人旅游去了,五天四晚。”
黎让点点头:“那厨房那满柜的蟹是谁买的?”
成煜和上官弘也疑惑。
起得最早的梅勇在客厅说:“是你们外公早上让人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