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闹翻了。”所以等会儿送到了,对方感到意外没有笑纳,全都能解释得通。刘助理庆幸地擦擦汗,还好有小黎总给他圆,不然成煜的人跟去就又出事了。
这是成煜的人第一次出现在山顶别墅,管家和佣人都缓了好一会儿方才心有余悸地继续工作。
黎让见人员开始有序流动,场面都缓和起来,舒了口气,下一秒,右手手腕被扣住,热得让人下意识想挣开。
“让他们去忙,我们先回家。”成煜声音淡淡的,却又毋庸置疑拽着他往里走。
正好,他也有事要问成煜,成煜的人为什么恰好在这个时间段来,是成煜一直派人跟着他,所以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及时知道吗?是出于保护……还是监视……
肯定是监视吧。
黎让半垂下眸,失去了询问的冲动。
成煜的步伐迈得很大,黎让脚步被迫加快,待进了房间,气都均不匀,脸上热出薄红。
黎让喘着气甩开他的手,说:“如果你还是不信,你自己跟去看也行。”
成煜旋身瞪他,眼睛里满是怒火,黎让偏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下道:“总之我会管好我的助理,这种事不会再——”
成煜气笑了:“如果我是想拜托你管好你自己呢?”
今天在黎家黎天行说要叫保安,黎既白动也不动,一点也不带担心,他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招,让大力一看,他居然连保镖都没带。
他当他是临时忘了出了纰漏,叫人从今天开始远距离盯着,别下次真出事没人发现。
今晚一看,黎既白根本是仗着自己有个恢复异能就不管不顾了。
“万一你不小心就中枪了呢?”
“那就中啊。”他中好过小刘中吧,那种持续的痛感说不定还能帮他一直清醒地办事。他现在烦透了持续的走神和突如其来的意外。
成煜笑着自顾自点头,周身气压低得厉害,侧脸上咬肌时不时发紧。
“反正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你们产生了误会。”黎让带着几分心虚要从成煜身旁侧身经过,冷不丁就被他箍住了腰,他一边推一边说,“就算事情真像你想的那样,我也不可能挑,你不会有任何损失,没必要生唔——”
黎让话都没说完,视野骤暗,成煜低头强行亲了过来,动作间裹挟着浓浓的怒意和夏日薄汗的潮湿,他呼吸急促地仰身闪躲,腰都要酸折了,成煜还继续倾身追过来,手掌兜着他的后脑勺,直到他撞到墙上,再也无处可逃。
舌根被缠得发麻,脑袋缺氧一般昏沉,也不知道是不是弗朗索瓦红酒信息素蛊惑的,只在裤子上方的米色拉环被扯开时恢复些许清明。
“你发什么神经,”黎让清冷眼尾早在热烘烘的怀抱中热得湿红了,恼怒急切的嗓音轻得像家猫的抓挠,“没关门!”
“关什么门?”成煜笑了,话却很冷酷恶劣,“不关,你等会儿叫小声点不就好了。”
黎让抬手就要扇过去了,末了想到他是妈妈的儿子,想到她是被自己害死的,那巴掌就怎么也不敢落下去了。
成煜的眼睛却在等待中越来越红,直到低敛作笑时迸出几分恨意。
“看来我们家童养媳想起自己的身份了。那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了吧。”成煜拽着黎让的手往沙发上带,黎让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
成煜做什么,黎让都只想要依偎在他怀里,心里觉得不可能了,不会再有了,一切都是假的,可是铠甲龟裂时就下意识想躲在那里,无论他是怎么对自己的。
他面对面坐在成煜身上,方才迟迟未挥动的白皙手臂颤颤巍巍地缠在成煜脖颈间,亚麻的米白色衬衫腰部被宽大的手掌掐得起了皱,堆叠着上上下下。
空调调低几度,他都热得快要融化了,微敞的领口处一片潮红。
待到他被放倒在床上,他以为结束了,可是还没有,他撑着身体的手绷直着颤,湿得像海里的鱼。
带着薄汗的躯体重重压下来,成煜气息不稳地在他耳边笑着说:“我要尿在里面。”
黎让怀疑自己听错了,颤声问:“你说什么?”
成煜眼尾猩红,喘着气故意侧头看他,笑得魅惑众生:“你感受一下。”
须臾,黎让变了脸色,想挣扎又被牢牢箍住腰:“不行,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