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成先生凑到黎让耳边不知低语了什么,黎让整个人都要红温了……
想到这里,李春风轻咳两声,跟温南说:“私底下也是很好的。”
温南便嘀咕着:“那我得买多点黎让的股票,他稳赢啊。”
温南一边操作着手机一边滑回去,而被他认为是输家的黎耀年已经看完了有关港口的调查报告。
“这个港口是成煜送给既白的。”黎耀年喃喃,他对成煜的印象,还停留在家宴上,成煜为黎让切牛扒的侧影。骤然得知他的身份,还有些发怔,“他竟然姓单。”
这么说,既白成功觉醒了。
特助担忧道:“黎总,我们是不是输定了?”
黎耀年虽是首富,但船大难掉头。一艘庞大的豪华游轮亦有不少藏污纳垢、拆东墙补西墙之处,而黎让正是从这条船上下来的,他对黎氏的种种弊端了如指掌。
几个月下来,他们已经初见颓势,要是黎让背后还有个大靠山,还怎么打?
“不,”这个儿子了解他,他又何尝不知道他的死穴在哪里?只是之前不想与他计较罢了。黎耀年敲桌道,“单成煜越是喜欢既白,就越是会站到我这边。替我安排和单成煜的见面。”
成煜不好接近,黎耀年的特助足足花了一周,方才促成这次会面。
那天成煜上了黎耀年的车,特助便远远避开,只从深色的车窗处瞥见一点动静。
黎耀年递给成煜一部手机,成煜接过手机看罢,对黎耀年粲然一笑,气氛好似融洽了起来。
特助松了口气,明明已经带上大批保镖,成煜也是独自一人来的,但他不知为何还那么没有安全感,居然得靠他们相谈见欢来缓解紧张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成煜下了车,扶着车门半弯腰对里头的黎耀年说道:“岳父放心,港口会重新开放的。我也会好好劝既白,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闹成这样。”
黎耀年双腿交叠,颔首淡声道:“既白真该学学你的阔达。”
成煜笑了笑,回去把靶场里的人体靶子脖子都打断了。
旁人重新换个靶子,成煜则自顾自取了新弹匣,他侧脸阴鸷,动作利落,快得几乎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弹匣便已经更换完毕。
成煜平稳持枪对准靶子的心脏位置,继续扫射。
亮色的头罩式耳机能隔绝掉大部分的射击噪音,但黎耀年在车里对他说的话却是不断在他脑海里回响。
“这些年来,这个视频,我不知道备份了多少,又放在了多少地方。”
“我只知道,如果我死了或者破产了,既白就会得到这个视频,清楚外界说他弑母的话不是谣言,是真的。”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我接受不了破产死得快,还是他接受不了现实死得快。”
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随着振动放出音乐。成煜放下枪,摘了耳机,接听电话的时候,眼睛望着人体靶子被打出大洞的心脏位置,眼神里有种近乎血腥的冷静。
“……要彻底排查、清除掉所有备份,至少需要一年时间。”
也就是说黎耀年还能活一年。成煜面无表情将手机搁下了。
成煜在靶场里呆了很久,去黎让公司找他的时候,身上就带着很重的火药味。
黎让对他的拥抱敬谢不敏:“你赶紧去洗个澡。”
过完年黎让一直很忙,有时候索性就睡在公司的休息室里了,成煜也会跟着来,休息室的衣柜里有他常穿的衣服。
成煜抬臂嗅了嗅自身的胳膊,转身去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