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川呆若木鸡,他和黎让两个人都对这场时效只有三年的婚姻不感兴趣,什么婚礼都只是累人的活。
被黎让不冷不热瞥了一眼,秦越川找补道:“放心,我来解决。”
饭桌上,秦越川再三郑重地告诉他的父母,他们无意大办,这桩婚事亲近的几个人知道就好。
黎让附和秦越川的话,顾美先和秦鼎都点了点头。
秦鼎对那些昳丽繁复的婚礼也是不感冒的,但是身为奴仆的他们,要结婚了,要上告主家以表他们的尊敬。
秦鼎正式写了帖子,亲自送去单家。
顾美先也表示自己尊重小辈的婚姻观,但是身为A方的他们怎么也要亲自登门,走提亲这一流程。
黎让和他父亲不合,亲近他的外公,顾美先便就备上了厚礼,先去了陆家。
外公勃然大怒,打电话质问黎让:“离婚再婚通通不告诉我,你是当我死了,还是不认我这个外公了?!”
黎让立即丢下一屋子千头万绪的工作跑去陆家。
陆家老宅全员惴惴不安,顾美先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不知所措,佣人们远远在外没人过来伺候。
“小让,阿姨是不是礼数错了?”
“阿姨没做错,是我考虑不周。”黎让举手投足间淡定从容,执晚辈礼,亲扶顾美先重新坐下。
墙根站着的几个佣人登时见风使舵围了过来,有的收拾地上的残局,有的重新奉茶。
但到底没主人的欢迎,顾美先眼底有几分怅然,黎让请来的陆家两位舅太太便已下车作陪。
安抚好了顾美先,黎让举步上楼,朝外公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一片狼藉,黎让进门兜头一本书就砸了过来,黎让没躲生受了,腿骨撞得生疼。
“给我出去!”
“外公,我和越川还没有领证,只是先告知了他的父母。”黎让弯腰捡起那本书,举步走入书房,镇定自若对震怒中的外公说,“阿姨她很喜欢我,立刻就坐十个小时飞机来向你提亲。”
隐去离婚的事不谈,重点强调顾美先对他、对陆家的重视。
外公怒色稍缓。
“十个小时?”他这个孙子少有废话,外公皱眉思索了一番,刚才那女人报家门的时候说她儿子叫秦……“该不会是西区秦家吧?”
西区秦家虽比不得黎家富贵,却也是西区豪门,最最重要的是,秦家人员简单,秦鼎宠妻数十年如一日,比黎耀年那要好上千万倍。
外公有些意动,抬眸看黎让,见黎让还不回答,他急了:“说话啊!”
吊足了胃口,黎让方才笑道:“西区有很多秦家,我不知道你指哪个,不过秦越川的父亲叫秦鼎。”
还真是他想的那个秦家!
有父母耳濡目染,秦越川能差到哪里去。
但……
“你这次是认真的吗?”
黎让面不改色道:“认真的。”
外公沉思,他纵是喜欢成煜,也没法按着既白的头硬喝水,说到底年轻人对婚姻没有敬畏感。
“要我答应这门婚事可以,”外公道,“前提是得办婚礼,所有结婚该有的仪式感一个都不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