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我得跟你明说,我对你这种气场两米八的omega一点感觉都没有。尤其你这笑,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打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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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让晚上七点的机票,三点多时回到山顶别墅,手机响了,是黎让重新为秦越川设置的西区流行音乐铃声。
黎让顺手就把手机往一旁递去,管家立即上前接过。
黎让一边上楼梯,一边听管家公事公办地说:“我们少爷在忙,有什么事,我可以为您转达。”
黎让推门进房间,斜刺里一个长臂伸来,将他整个人捞入怀。
“不是叫你走了吗?”
紧贴着他背的胸膛传来几声笑:“原来你给他设特殊铃声是这样用的啊……”
“放手,”黎让挣开成煜的双手,回头警告,“再不经我同意就抱我,我真要收拾你了。”
成煜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看来震慑效果不错,黎让冷冷收回视线,往衣帽间走去。
穿着西装不适合去树林里找东西,他取下一套灰色运动服随意搁在黑色皮长凳上,就开始更换。
刚脱掉外套,黎让忽然听到急促的呼吸声,他错愕回头。
成煜斜斜靠着门,双手插兜,痞痞的嘴角上扬,看向他的眸光晦暗。
“成煜!”
“你只叫我别抱你,没叫我别跟进来啊。”
特高大一个人,怎么浑身上下没长点廉耻?
“你放心,我脾气比你好,”成煜一边说话,一边朝他走来,俯身与他平视,哑声说,“你不经我同意就在我面前脱,我不生气。”
黎让冷笑,低头瞥了某处一眼,又抬眸道:“行,你忍得住就随便看,反正我哪里你没看过,对吧。”
“嗯,还都摸遍了。”成煜喉结滚动,亲自帮黎让解了蓝色领带,哄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黎让微笑着解衬衫扣,锁骨在微敞的衬衫内若隐若现,皮肤白得发光。
成煜低头要亲过来,黎让立刻凉凉道:“我不要,不同意。”
成煜叫话给镇了镇,炽热的呼吸全洒在近在咫尺的黎让脸颊上。
“我发情期结束了。”黎让面无表情旋身,对着镜子继续解扣子。
成煜重重换了口气,胸口起起伏伏:“你又这样,黎既白,你该不会是羊尾吧啊——”
成煜欲求不满的控诉还没说完,耳朵被莹白的手指捏住,往外拽。
成煜就着力道倾斜头部,嘶嘶着道:“开玩笑的,尝过了,时间是勉强够的……”
“什么叫勉强?!”
“要不现在给你掐个表?”
“……”比厚脸皮他真是比不过成煜。“给我滚出去。”
黎让拧着成煜的耳朵,狠狠将人带出衣帽间,当着他的面甩上门反锁。
换好运动服出去,黎让没见着成煜人影,也不打算等了,自己先去找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