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让不感兴趣地“嗯”了一声,从容站起身,声音无波无澜:“那我就……”
思量着走远,黎让回身看成煜一眼,恶趣味挑眉:“洗个澡睡过觉再回来。”
说罢,黎让满意地欣赏成煜眼里的狂喜潮水般褪去,只余恍然的微颤。
“黎既白你耍我……”
黎让只微笑着转身,什么准话都不说。不给成煜留点念想,怎么耍他更久。
“别走,既白,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好不好?我们俩可以好好说话。这婚我也想离的,我们好商好量地离嘛。”
也想离的,是,成煜不喜欢他。
黎让半垂下眸,眼底的愉悦渐渐流逝。
他们会滚做一堆,不过是因为一个是alpha,一个是发情期omega。
“黎既白你给我回来,回来!”
不搭理成煜的呼喊,黎让步出酒窖,往三楼走去。
他没有兴致逗成煜了,一条领带困不住成煜,成煜反应过来就会自己解开。想要纾解,可以去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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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黑色山峦起伏,万物归于沉寂,只剩下山风忽高忽低的呜咽。
有两道车灯缓缓流动,驱赶黑暗。
幽暗的主卧里,茶几上的手机屏幕骤亮,音乐响了一会儿,黎让厌厌接起。
“少爷,陆老先生的车马上就到了,我需要出去接他吗?”
管家隐晦地问自己能否出现。
黎让听出来了,“嗯”了一声,好久没见到外公了,他出了房间准备去接外公。
下到二楼的时候,黎让余光瞥见酒窖门口还有光束射出。
就这么急色?走的时候灯都不帮他关一下?领带不会还挂在落地灯柱上没取下来吧?还是顺手拿走绑在别的什么人身上——
黎让厌烦至极,疾步走进酒窖准备关灯,不经意撞进成煜幽深疲惫的黑眸里。
大大只的成煜屈坐在还没他人长的双人奶油色沙发上,双手还被暗红色的领带捆着,看到黎让进来,他手臂动了动,拽得落地灯往下摇曳,灯光忽明忽暗。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成煜似乎已经等到没脾气了,似笑非笑地说:“你绑着我我怎么跑?”
黎让抬眸看了看那可笑的松垮领带,怔怔踱步走近:“你不会自己解吗?”
“我拿我下半生幸福发誓的,我敢解吗!”
成煜一大声黎让就顾不得他说话的内容,忙不迭道:“小声点。”
佣人可都往主楼来了。黎让屈腿上沙发,倾近成煜,想给他解领带,肩膀骤然一痛:“啊嘶……你是狗吗?”
“我可不就是被你当狗绑在这里了吗?”成煜的含糊控诉随着他啃咬逐步往上,“你到底晾了我多久你自己说……你敢说吗?”
黎让脸发烫,一边躲一边快速给成煜解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