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煜哑着声音问:“你没胆量跟我睡对不对?”
“闭嘴,还我!”
黎让怎么也抢不到他的项圈,正气着——
成煜侧过头,滚烫的呼吸洒在他耳畔:“黎既白是胆小鬼对不对?对不对?”
“你死定了。”黎让理智那根弦断了,指缝贴着他通红的耳朵,顺着他下颌线条往下咬,急促呼吸中他的誓言含糊不清,“睡完你我就把你埋了……”
这个成煜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乖的。
做完立刻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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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黎让第一次通过正常途径解决发情期,他压根没想过会持续这么久。
酒店里窗帘紧闭,日夜颠倒,他没有多少完全清醒的时候,被强烈到无法克制的欲望不断驱使着。
和成煜在一起,仿佛成了天底下最自然的事。
直到有天他在床上醒来,发现房间里稀薄的红酒信息素只能让他感到安定时,他庆幸地坐起身,想找自己的手机,身旁两条胳膊捞过来,将他按回温暖怀抱里。
男人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凑过来耳鬓厮磨,手熟练地乱来。
“我要去看几点了。”黎让清醒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无意识的亲昵。
成煜睁了睁眼,眼神游移一瞬,继续大胆亲他脸,连亲了几口黎让都没生气,只是要推开他起来,他嘴角微翘,把人放开了。
黎让起身,在成煜那边的床头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机,一看,居然已经是周四了!
这是过了好多天了,黎让眨眨眼睛,有点蒙地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漱。
洗完澡刷牙,镜子里的黎让穿着绵软的黑色浴袍,眼尾清冷又潋滟,他不习惯自己这样的状态,偏开视线看镜子里的其他景物,看到那宽大椭圆的白色浴缸,耳朵微红,匆匆低头,视线落在白净的洗手台,又记起自己当时双手撑着这里,任由身后……
黎让狠狠加快了刷牙的速度,匆匆漱口换了衣服就出来了,一点都不想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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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大衣的时候,黎让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低头看看身上这身熟悉的、穿惯的衣服,这好像不是他那天穿来的啊……不会吧……
黎让狐疑地扭头,成煜站在浴室看他,眼里都是笑,边刷牙边含糊不清地说:“你睡觉的时候,我回别墅帮你拿的。”
黎让抬手捂额,修长指骨曲着,指腹发白。激素消散,理智再度回笼,黎让深深呼吸,郑重申告:“以后别去我家。”
那种萦绕两人之间的亲昵瞬间被清退了不少。
成煜咬着黑色牙刷,沉默地看着黎让,他就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上半身麦色肌肉遒劲有力,黎让还记得上面的温度和力度。
就忍不住给成煜几分温和,解释道:“你不能去,去了还怎么离婚?外公会不死心的。”
说罢,黎让补了一句“走了”,便转身走到玄关换了鞋,开门出去了。
走在走廊里,他隐隐感觉自己忘记了件什么重要的事,可脑袋已经做断片了,稍一回忆全是和成煜的限量级画面,他晃了晃脑袋,摁下电梯键。
应该是公司的事吧,回公司一趟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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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黎让自公司坐车回山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