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给你找了一些脱衣视频,”电话那头传来成煜的声音,悠哉悠哉的,“这十天你慢慢看慢慢学。”
黎让磨了磨后槽牙。
“怎么?要毁约?输了不会不肯脱吧?”
“脱,我当然要脱,就等你够格。”轻蔑说罢,黎让直接挂断电话,关机,把手机丢到桌上懒得再看。
接下来的十天里,黎让再没有遇见过成煜,偶尔他会关注刘部长和秦越川的行动,两人都跟他说没问题,新的婚姻按新的规矩办,旧的婚姻按旧的规矩办,下周一就会寄出离婚证,黎让本人甚至都不用去。
第十天,成煜本人也没出现,应当是知道输了,遵守赌约不再露面了。
一切终于回归正轨,就这样挺好的,他们该有合理的距离和界限让他去戒断。
黎让这般想着,从车里步出,走入宴会厅。
今天是威远集团董事长儿子的结婚典礼,晚宴上各界名流荟萃,是个社交名利场。
现场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黎让今日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笔挺地裹出他劲瘦身段,白色衬衫粒粒扣紧,配上他厌世的眼神,妥妥一冷情贵公子。
只是极度服帖的白色领口处,挂着一个黑色项环,那是发情期才佩戴的阻隔圈。
禁欲中透着丝丝色情。
一下点燃了不少Alpha的心思,但有人低声告诫。
“少说两句,没听说吗,那个唯一敢公开意淫他的陆少,这阵子失踪了……很有可能就是黎让干的……”
“他过来了快走……”
黎让朝阳台走去,瞬间惊散了阳台议论的几人。
黎让倚着阳台半圆围栏,目光眺望灯光璀璨的草坪,接听来自刘部长的电话。
“小黎总,”刘部长愧疚地说,“抱歉,明明之前说没问题的,但是他们刚刚才通知我……”
草坪上,远处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渐行渐近。
“离婚证办不下来,还是得本人去。”
刘部长说这话的时候,黎让看到底下的男人朝他抬起长臂挥了挥手,灯光坠入他明亮含笑的眼眸,整个人愉悦又从容。
黎让面上仍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道了声“知道了”,身体则旋身疾步往里走,改拨了个电话给秦越川。
“我正要打个电话给你……”
秦越川带来的消息和刘部长大同小异,黎让自人群中匆匆穿梭而过,一边朝宴会厅的另一扇门走去,一边问:“我让你查成煜底细,你查了吗?”
“嗯我,那个……我当时觉得就是件小事,没必要所以……”
“现在马上查。”
刘部长和秦越川都敌不过,成煜怎么可能是什么小组长。
那天在西区见面,成煜带他去的破宿舍说不定就是他设下的一步棋,故意来错导他的。
他就说成煜在问他男模做什么的时候,怎么有说不出的吊诡。
收起手机,黎让余光朝后瞥去,衣冠楚楚的人群中,没有成煜的身影。他加快了步伐,随便拉了个服务生,要他带自己自后门离开。
司机恰在这时给黎让打来电话,黎让没接,谁知道外公会不会帮成煜,山顶别墅他都不打算回,他径直走到马路,拦了辆出租车,随便选了个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