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都安静了,只剩下黎让冷冰冰的声音:
“好喝吗?”
黎让眼眸黑漆漆的,透着令人发瘆的杀意,Alpha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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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友爱同学呢?”李春风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
黎让不置一词。
很快,电话那边换了个声音。
“上学第一天老师就跟我投诉了,同学不过是对你吹了个口哨,你就往他头上倒水。老师说你睚眦必报,有反社会倾向,建议加长服役期……”温南说,“小黎总,我挡得很辛苦,希望能在你心上记一笔。”
“记着呢,”黎让说,“我舍友服役期是三个月,我是五年,听说最后盖章的人是你,南、哥。”
“先说好啊我只是盖章的人,定夺的不是我不是我……算了春风,还是你来劝他向善吧。”
电话里的声音就换回了亲和力十足的李春风,他说:“咱还是要温和一点温柔一点,凡事多说对不起和谢谢你。”
这通跨区电话结束后,黎让才想起原本打电话过去,是想质问为什么非异能者的家政不能进学生宿舍的。
他从小到大,别说铺床,就连枕头套都没给自己换过一个,现在这样,叫他怎么在西区宿舍活下去。
结果一转身,黎让看到自己的床铺好了,他怔了下。
许嘉衍把套好的被子放到黎让床上,忙不迭说:“我看你对着床站了很久,应该是不会,所以……”
“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许嘉衍红着脸说,“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应该的。你手上的枕头给我吧,我帮你……”
“你教我吧,谢谢。”
第49章一小时零五分二十二秒
黎让所在的宿舍是双人宿舍,他非常的不习惯。
许嘉衍床铺得很平整很仔细,但主要问题是这张床一点都不舒服,硬邦邦的,翻个身,会有那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黎让忍不住回味弗朗索瓦红酒的味道,回忆里是醉人的,臂弯紧实的,有时候会有几声胸膛传来的闷笑。
想着想着,黎让沉沉睡去。
等他被工作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许嘉衍在房间里玩游戏,黎让下楼去吃饭,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秦越川。
拒绝家政入场的时候,老师就说了,这个学校只有异能者能进来,所以这个秦越川是异能者。
两人在饭堂四目相对,黎让扯了扯嘴角。
左边耳朵挂了个银色耳骨夹的秦越川也吓了一跳:“oooooooooh!”
秦越川二十七岁,和黎家孩子多如牛毛的状况不同,秦家就他一个人,号称九代单传。
黎让和他打过很多次交道,彼此之间已经算是仇人。
从母亲死后,黎让就开始在给他父亲打造一个合适的锁链,秦家的一个港口是这条锁链上的重要一环,但是多年来,无论黎让设多少局,多少次强买强卖都没成功,秦越川总能逃过一劫。
秦越川震惊,坐过来:“所以南区觉醒的那条大水鱼是你?等等等等,你现在才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