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霆跟着往后看,除了成排的保镖,别的什么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
黎让道:“没什么。”
须臾,黎让又补充道:“只是不想跟你谈公事。”
这么坦诚,陆怀霆气噎。
窗外蝉鸣声接连不断,树影摇曳。
“我们走快点吧,早点做检查。”
看在黎让紧张他身体的份上,陆怀霆勉强消气。
检查中途,来了个电话,陆怀霆看到来电显示,便同黎让说:“要不阿让你先回去吧,刘助理今天给你带了很多文件。”
黎让简单吩咐保镖几句,便转身往回走。
腕表反光在日光里划出急速的银弧线条。
沿途的保镖低头鞠躬。
刘助理在半道遇到黎让,还没开口便有疾风掠过,他忙不迭返身快步跟上。
陆怀霆的病房里已空无一人,大敞开的窗户刮起窗帘,带来燥热的风。
黎让单手揉着两侧太阳穴,紧绷的下巴线条暴露了他的情绪。
“人呢?”黎让喉咙里碾出一句。
“陆先生吗?不是您陪着去做检查——”
“成煜人呢?”
“哦哦,成先生见这里没什么事,就回去了。”
又是这样。
故意的。
黎让火大到冷笑,做错事的是他,他还敢在他面前这样拿乔。
好。
想拉开距离是吧,行。
看谁熬得过谁。
黎让坐下,拧着眉看文件。
病房里很安静,很热,但黎让眼神很冷,刘助理一时不敢去关大开的窗。
时间仿佛被拉长,一分一秒都变得漫长。
在刘助理第三次偷偷擦拭头上的汗时,听见黎让问:
“成煜来了,说过些什么?”
“他就是关心下陆先生的病情……还问我智行科技项目的事,简单问了几句……”刘助理说着说着,也搞不清楚黎让问话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