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分钟,不然我就帮你脱了!”
成煜满怀期待:“真的吗?”
“……”
成煜往前一步:“老婆你帮我吧。”
带着酒气的高大身影罩下,黎让不自觉后退一步,背部撞到花洒开关。
密集的水流倾泻而下,在成煜的身上溅起无数水花,往下冲刷迅速勾勒出白色衬衫下的宽肩窄腰的健硕身型。
肌肉的沟壑若隐若现,充满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黎让抬头,对上了成煜湿漉漉的眼眸。
水渐渐热了,水雾四起,在灯光下旋转着柔和的弧度。
裤子里的手机骤响。
黎让快速转身往洗手台走去,吞咽了下,摔下一句:“自己脱。”
声音是冷的,厌恶的。
可在看了来电显示之后,他的语调便有了不同以往的温和,问电话那头的人:“怎么了?”
“手有点不舒服?是不是网球打太多了,等会儿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单手解着纽扣的成煜眼底泛起一丝羡慕。
别说不舒服,就算是刚做完风险极高的移植手术,成煜都是孤身一人躺到天明。
电话那头的人真幸运,他拥有很多爱。
“明天?明天来得及吗?好,那就明天。”
结束了这通电话,黎让紧接着给助理打电话:“明天早上把我的行程推掉,联系最好的骨科医生……”
黎让旋身,向后靠着洗手台,目光无意识落在刚刚脱完白衬衫的Alpha身上。
心脏的部位布满了瘢痕,像是反复做过多次手术,切开又愈合,愈合后又切开,且并未妥善处理的样子。
“和心外科医生,算了,安排个全身检查吧……”黎让收回视线,往外走去,继续道,“对了,明天派车去接怀霆,他手不舒服不能开车……”
受伤的人是陆怀霆?成煜嘴角微抽。
不过是手稍微有点不舒服,就得全身检查,还事无巨细地安排他的出行……
呵,有病。
成煜捋起湿发,浓眉下的鹰眼厌烦至极。
·
第二天,成煜准备了很多说辞,要说服黎让同意他的同行。没想到黎让压根就没过问,默许他的跟随。
看来对陆怀霆的关心,令黎让无心关注旁的事。
车窗外模糊的街景,一幕幕流过,黎让一直处于工作状态,两人并没有交谈,如此沉默地抵达终点。
高端精致的私人医院外观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