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话你不用全信,有疑问问我助理。”
“噢。”
黎让拎起椅子的西服外套,套在了自己身上,坐到了椅子上。
西服外套肩线虚虚落于黎让手臂处,黎让双脚踩在椅子上,缩在成煜的西服里,嗅着淡淡的弗朗索瓦味道饮鸩止渴。
还有件事最好同步一下,不然听他整天喊他老婆也挺烦。
“你以后不用叫我老婆了,让字是我自己选的,我不介意别人喊我名字。”
他这一生有必须为其让路的人。
改这个名字,就是想警醒自己,不要忘了这点。
想到这里,黎让兴致稍减,斜歪着枕成煜的外套衣领,深深呼吸。
隐在墨色衣摆间的脚背皮肤柔软细腻,像雪白的绸缎。
成煜还是回家时的装束,白衬衫墨色西裤,只不过白衬衫衣摆现在全拽出来了,宽松地遮过胯。
黎让没多想:“你快去洗澡,我困了。”
成煜目光滑过那脚背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黎让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自己强行营造的“临时安全屋”里昏昏欲睡。
·
深夜,梅勇缩着脖子穿过夜风来值班,五感超常的他比常人要更畏冷。
换好班后,见记录表上吕大力只写了个“吵架、同房”等过于简略的词汇,梅勇调整了进度条。
吵架他是知道的,煜哥还因此“让”外公去出差了,就是不想跟黎让同个房间,现在怎么又……
镜头原先是正对着天花板的,忽而梅勇听到了几不可听的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不去。
好一会儿后,两下敲门声骤响。
镜头陡然动了起来,应当是成煜下床要查看。
吕大力说:“是嫂子,走了有一会儿了。”
监控内静了一瞬。
吕大力又道:“煜哥,你坚持跟嫂子分房,他还——”
“什么嫂子,”成煜不耐烦道,“他就是一副本BOSS,我等着他跪地求饶的那一刻。”
说罢,他躺回床上,熄了主灯。
梅勇耳力惊人,靠监控摄像头的粗糙收音,尚且能听见黎让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就跟踏在人心口上似的,梅勇看到镜头不断翻转,似乎煜哥睡得并不是很好。
煜哥道:“他干嘛呢。”
“可能是睡不着觉,”吕大力喃喃,“没事干?想来折磨你?”
睡不着觉?
黎boss跟煜哥一起的时候,几乎是秒睡啊……就是老要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