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煜哥。”
成煜回过神,举着枪,枪口在一众吓破胆的公子哥儿人群中来回扫。
那原坐着人的桌球台此时空荡荡,成煜自言自语:“人呢,怎么不见了?”
梅勇在其耳边问:“哪个?我看人都挺齐的呀。”
周围都是黎让的保镖,成煜没回答,拧着眉垂下手。
黎让结束通话时,见成煜已将手枪还给了保镖,挑眉递了个眼神。
成煜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又说:“我有些饿了,好想吃虾喔。”隐晦地暗示自己想离开这里。
“走。”黎让率先走下楼,“楼下有濑尿虾。”
跟上的成煜:“……”
人群中龟缩的公子哥2号气极,起身大喊:“黎让,我和你不共戴天!”
听到余音的黎让脚步微顿,露出略微思索的表情:“我没打他吧?”
成煜快步下楼,在低一级台阶处截住黎让,微微仰头看黎让:“其实尿裤子的是他。”
“行了,”黎让说,“我和你结婚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什么性格的人。”
“……”
黎让喜欢这样俯视的视角,他伸手随意摆弄成煜的领口,指腹偶尔蹭到成煜的脖颈。
成煜喉结滚动。
肯定是害怕吧,怕他他高兴,但……黎让按着成煜的肩,半俯下身,在其耳边低声警告。
“下次谁敢欺负你,你就给我打回去,别丢我的脸。”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Alpha回应,这个Alpha怎么呆呆的。
黎让站直身,睨着成煜:“听清楚了没有?”
成煜半垂眸“嗯”了一声,又问:“谁都可以吗?”
黎让认真思索了一下:“有一个不行。”
“谁?”
“但你应该遇不到他。”黎让抿了抿唇,绕过成煜要往下走时,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你就打吧,出事了我来担着。”
成煜转过身,黎让渐行渐远,自然垂于腿侧的右手指节修长,厚厚缠在其上的白纱布带着一种莫名的,被人凌虐过后的破碎感。
“成先生,”助理上前,“我先带你换身衣服吧。”
“好。”
·
换了衣服重新回到宴会上,成煜感受不一样了。
服务生九十度鞠躬,恭敬地为他开路。觥筹交错间,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也不再带有调侃。
黎让来给他撑腰的这几枪强悍震慑了在场所有人,一些嘲讽愚弄尚未冒头时就已被强势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