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恶意令人作呕。
“黎让拼了命努力,每天不是学这个就是考那个,从来不玩,我当他能多牛呢,”公子哥儿2号越说越止不住笑,“还不是分化成了Omega。”
“欸他当初像狗一样跟着他妈,一一满足他妈的高要求,”公子哥儿1号笑着回忆,“结果分化结果出来,最六亲不认的就是他妈哈哈哈。”
笑罢,棒球棍杵着地,黎兆川弯下腰,拍拍成煜的脸:“所以你知道你娶的老婆多没用了吧。他继承不了黎氏集团——”
“你不也是吗?”
黎兆川微愣。
成煜抬眸看他:“你还是个Alpha呢。”
棒球棍重重甩至背上,成煜倒地,吃痛地咧了咧嘴。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今天是活到头了。”
“喂,”坐在桌球台上的男人忽而开口,众人声音渐弱,颇有以他为尊的架势。
黎兆川甚至侧了侧身,让男人能更直观地看到成煜。
“陆少跟你说话呢。”有人踢了踢成煜,提醒道。
成煜抬眼看去,陆少问:“黎让身材怎么样?如果你能拍几张照片给我,今天我保你没事。”
成煜眼神变冷。
众人则是哄堂大笑。
“陆少何必心急,等黎让倒台,我第一时间将他送上你的床。”
“那哪有丈夫亲手将妻子奉上的爽感啊。”陆少说罢,看了成煜一眼,“你这什么眼神,欸,”
陆少朝四周看了看,笑道:“我觉得这个窝囊废想打我啊。”
黎兆川狠狠踹了成煜一脚,成煜连贴身戴着的链子都被踹飞出来。
“陆少逗你玩是给你面子……这是什么?”
黎兆川弯腰捡起项链。
“别碰。”
成煜第一时间伸手去抢,黎兆川一把将项链扣在手心。
“欸——小心抢坏坠子。”
成煜投鼠忌器地收手。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黎兆川张手打量了项链吊坠一眼,项链并不名贵,还有些历史感。“怎么?对你有特殊意义?”
小时候,他认为这是母亲留给他的。
在他接受非人的异能移植时,在排异期痛苦挣扎时,是这条项链带给他力量。
这条项链随他长大,所以哪怕他恨她,不再期待她的存在,他也没有摘下这条项链。
成煜抬头:“还给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后果?欺负你这种底层人需要付出什么后果?”黎兆川笑起来。“不过你这么着急,那我也不是不能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