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煜合上门,慢黎让两步缀在其后,那腔调在黎让看来,是有意装可怜的:“我从头到尾就没承认过,都是你自己脑补的。”
黎让连连冷笑。成煜起初爱要不要的,难道不是在给他下套?
成煜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怎么扳回一城。他积极铺了床,完事颀长身体往床上一躺,支肘说道:“我知道怎么让你解气了。”
语气跟深思熟虑过一样。
黎让掀被上床,施舍他一个正眼:“说说看。”
“我也戴一次给你看。”
“……”
“这样就公平了,你说是不是?”
成煜身体蹭了过来,要不是双眼炯炯有神,没点受罚该有的窘迫与羞涩,黎让真会觉得他的提议不错。
“再说吧。”黎让熄灯,翻身要睡。
成煜从后抱了过来,洗过澡后两人的热汗都没了,只余微凉的体感,抱没一会儿,怀抱就又温暖起来。尤其成煜的胸膛和臂膀,紧实,有安全感,在有凉意的凌晨时刻,这种感觉甚是舒服。
黎让重新有了困意,却又觉得有些地方逻辑不通。
他在热烘烘的怀抱里翻了个身:“所以你那天到底生没生气?”
成煜声线惺忪:“哪天?”
黎让具体也忘记周几了,想了一下,成煜挨过来蹭他的脸,在找一个舒服的睡姿。
“就是你三个朋友来找你那天,你生没生气。”
成煜没多少聊天欲望:“生气了。”
两个人近到共用一个枕头,成煜还恶劣地往他这边挤。
“你生什么气?”
“你给大力支票了。”
这有什么?成煜在钱方面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成煜恶声恶气问:“说明他想要我去相亲,你很高兴对吧?”
“……”黎让翻身平躺,望着天花板上几束外头溜进来的光斑,想认真思考一下,“我高兴有错吗?你不该更高兴吗?”
下一秒耳垂一痛。
黎让皱眉坐起身,捏了下湿痛的耳垂:“你到现在还在生气??”
黑暗里,成煜也坐了起来,声音有点冷硬:“你就不能对我有点占有欲。你是真的无所谓。”
“那你想要怎样的?是不是最好拿条皮带绑着你脖子,你就高兴了?”
“对。”成煜倾身过来,控诉,“你有吗?”
黎让错愕得大脑空白:“……”
“我要是看别人一眼,你一巴掌就扇过来,那种程度你有吗?”
“……”那也得你有看别人,你正得发邪啊……
“跟你说了也是白说。”成煜丢下这么一句,自己躺下去了,须臾看到黎让还坐着,他一胳膊挥过去,把黎让捞进怀里,闷闷道,“睡觉吧。”
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雨,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