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只是需要一个见证者。”卢卡斯慢吞吞的说,他早就考虑好斯內普向他发难,“你现在已经相信我是艾迪卡特怀特,我占领了一栋黑巫师的房子、我毕业于格兰芬多,我的梦想是做个傲罗,我害死了两个同伴了是吗?”
卢卡斯拋出一个矛盾之处:“你虽然指责我是个背叛者,但是你也在怀疑,为什么卢修斯马尔福只是调查我的名字就会被狼人和傲罗追杀。”
斯內普打断他,“狼人和傲罗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完全可以僱人安排这场戏。”
卡特怀特似乎被问住了,但卢卡斯没有,他早就想好了说辞,“如果把我归为凶手能结束这一切,或许不错。”
卢卡斯动手要挽起袖子。
调酒师送上火焰威士忌的动作微微一顿,展示手臂上的纹身,最近在翻倒巷都算是个敏感动作。
调酒师礼貌的打断卢卡斯,“先生,或许你们需要一个包间谈话……”
斯內普在卢卡斯摸到手臂的时候想了许多可能,他飞快思考自己是否曾经在黑魔王的麾下见过这个前傲罗。
“那……包间?”卢卡斯等待斯內普的回覆。
他们更换地点,调酒师有些紧张的给他们多送了一盘炸鱼薯条。
等调酒师退出去。卢卡斯再次挽起袖子,他的手腕上是一串红色的、模糊的线跡。
斯內普皱眉凑近看了一会儿——从魔法波动来看这是一个誓言类的魔咒,他等待卡特怀特的进一步解释。
“我猜你知道牢不可破咒。这是它的一种变体。”卢卡斯耐心的圈出手腕上一块三角形的线跡:“这里是交换的符文,它的前后都有个名字。艾迪·卡特怀特已经死了,而我要为他找到真相。”
斯內普停顿了两秒才听出卡特怀特在暗示什么,他觉得这个傲罗可能终於弄坏脑子了。
卢卡斯没等他嘲讽,就问:“你去奥利凡德那里检查过魔杖,他是不是告诉你,调节魔杖的人是个炼金术大师?既然我確实是艾迪·卡特怀特,前傲罗在魔法部的记录完备,那我就不可能同时精通炼金术。”卢卡斯扣好袖口。他好整以暇的看著斯內普陷入新的思考。
过了一会儿,斯內普才谨慎的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斯內普確实在黑魔法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巫师付出生命召唤来的东西往往非常危险。
“一个旧时的影子。”卢卡斯沉默片刻,他想起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十一年,嘆了口气说:“我觉得我是个怀才不遇的炼金术大师。”
斯內普牵动下嘴角,他想说『怀才不遇和『炼金术大师两个词组不该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但他最后问的是:“仪式的內容是什么?”
“我要证明艾迪·卡特怀特的清白,在这之后——”卢卡斯吃了根薯条,他微笑:“在这之后,我就是艾迪·卡特怀特了。”
斯內普被这段描述弄的有些发寒。
如果这个方法成立,这是非常邪恶的、危险的魔法,他询问仪式的细节:amp;你在参加仪式的时候是活著还是死去的?amp;
“死去的。”卢卡斯乐於完善他的故事,“我说了我怀才不遇,我被困在那栋房子里。你在巷子里的打斗见血了,那栋房子被唤醒了。我为了救你开放了房子,而追踪你的艾迪·卡特怀特进入那栋房子,激活了仪式。”
斯內普梳理整条线索。
他觉得整个故事都荒诞离奇,但逻辑是对的。巷子里和他打起来的是两拨人——艾迪·卡特怀特调查牙仙、狼人则是拍卖会派来截杀他的。之所以面前这个人对他阴魂不散,可能是他確实是这个仪式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