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大利站队的能力,值得很多国家学习。
和伦敦、巴黎的严厉谴责不同,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终於意识到,班加西临时政府並不能带来长期保障,尝试通过贾利勒,重新获得苏尔特油田的控制权。
“在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的管理下,战爭爆发前日產超过100万桶的苏尔特油田,最高日產量不超过20万桶;
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要求苏尔特油田的经营权呢?”
贾利勒对皇家壳牌和道达尔彻底失望。
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的协议,是在贾利勒的主持下签订的。
当时包括石油七姐妹,和东亚油企在內的一大票石油企业云集班加西,希望获得苏尔特盆地的油田经营权。
在贾利勒的坚持下,临时政府才將油田经营权授予皇家壳牌和道达尔。
可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给贾利勒的回报却是隱瞒產量,偷逃税款,引发各方强烈不满。
在很大程度上,班加西政变和皇家壳牌、道达尔的恶行密不可分。
“油田减產並不是壳牌和道达尔的原因;
即便在战爭期间,苏尔特油田依然保持高產,远非对外公布的20万桶。”
瑞恩·钱伯斯摊手,提醒贾利勒,减產是利比亚自己的问题,责任不在壳牌和道达尔。
“那么钱呢?”
贾利勒並不清楚油田的具体情况。
现在想想,贾利勒自己也有责任。
贾利勒自战爭爆发后,要么出访欧洲爭取支援,要么在班加西围绕权力宫斗,居然从来没有去过哪怕一次苏尔特。
钱伯斯笑笑,没有回答贾利勒的问题。
问就是在地中海漂没了。
“阁下,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些歷史遗留问题,过去的事情应该翻页;
我们要向前看,展开一段新的关係。”
哈维·道森提醒贾利勒,这个问题不宜追究。
“你的话似乎是在提醒我,这些事发生在一个世纪之前。”
贾利勒冷笑,一个月之前的事,称不上歷史遗留问题。
“好吧,这不是歷史遗留,我们姑且將之称为磨合阶段;
就像越冬的刺蝟,它们总要找到合適的距离,才能顺利度过冬天。”
钱伯斯的这个比喻,贾利勒是可以接受的。
“刺蝟距离过近,会被彼此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