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不在乎所谓的“国际观瞻”。
谁都不能阻止利比亚人追求现代化生活的决心。
红堡唯一的作用,是满足游客的猎奇心。
秦锐不需要红堡这一类的“殖民伤疤”,时刻警醒利比亚人。
“虎子,你跟这努米底亚旅,到底是啥关係?”
秦良不答反问。
“你问这个干啥?”
秦锐犹豫著,该不该把自己和努米底亚旅的关係告诉秦良。
“我天天这几千万几亿的花,心里没底;
人家把这么多钱交给咱;
这要是搞砸了,人家能放过咱?”
秦良跟王海一样,钱拿著烫手。
秦锐想了想,给尤里打了个电话,让尤里来家吃饭。
秦良呆若木鸡。
尤里身为努米底亚旅的最高负责人,秦锐一个电话,就可以把尤里叫到家来吃饭。
这!
你朋友挺隨和啊!
尤里来的时候不仅带著马丽娜,还给秦锐带了一盒据说来自某株古树的大红袍。
秦良视若珍宝。
秦锐摇头嘆息。
古树再古,也经不住这样薅。
一年就那么点產量,根本轮不到尤里。
多半又是洗澡蟹。
马丽娜不拿自己当外人,到了之后就去厨房,和米雅一起做饭。
三个大老爷们坐在客厅喝茶,心安理得。
“卡里姆,我和泰格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我们不分彼此。”
尤里的解释不仅没有让秦良放下心头的疑惑,反而让秦良更迷糊。
卡里姆是秦良的阿语名字,意为“善良”。
“我和尤里,还有在米苏拉塔的穆萨,是生意合伙人;
努米底亚旅可以说是我们三个人的,也是我们所有人的。”
秦锐让秦良把心放进肚子里,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