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皇子哎,他要是骗我,我高低也要去父皇那里噁心他一下。”
“小白白,要不咱俩赌一下?我赌他今日必来。”
白知月没有在意那个让人反胃的称呼,双手环胸:“我才不跟你赌,赌贏了我什么都得不到,赌输了我还得赔点什么,我才不干。”
“你好歹也是夜画楼的东家,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积蓄。”
“咱们接下来用钱的地方肯定不少,反正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白知月看著苏承锦一副不要脸的模样,这副模样说他是个皇子,狗都不信。
隨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好啊,你这如意算盘都崩我脸上了,如今人在你这,我还要给你拿钱?”
“自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实在不行我肉偿还不行吗?”
“滚。”
“好嘞。”
苏承锦嘴上说著“好嘞”,脚下却纹丝不动,反而又往白知月身边凑了凑。
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说真的,你那夜画楼家大业大,金库怕是不小吧?”
“什么时候匀点军餉给我?我这摊子可刚支起来,穷得叮噹响。”
白知月被他这副无赖样气得直笑,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脑门:“苏承锦,我发现你这脸皮,怕是连城墙拐角都得自愧不如。”
一旁的顾清清看得目瞪口呆。
这两人……白知月竟敢直呼皇子名讳,而苏承锦不仅不怒,还这般……轻浮无赖?
他不是已被赐婚江明月郡主了吗?
这要是让那位知道了,白知月怕是得被扒层皮!
关临也走了过来,接过小琴递来的毛巾道了声谢,对苏承锦道:“殿下,此法若在军中推行,必有奇效。”
苏承锦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头,而是岔开话题道:”我这弟弟是不是有大將之风。“
关临目光灼灼地盯著苏知恩,重重点头:“天生的练武奇才!昨夜我隨手点拨两招,他竟能立刻融会贯通。”
苏承锦听到这话很高兴,隨即转过头,眼神认真且真诚的看著关临:“关將军,日后还请你多辛苦辛苦。”
“殿下太过客气,叫我关临就成,本身就没做过將军,何来將军一说。”
关临连忙摆手,隨即拍著胸脯:“殿下放心,后面我会好好锤炼这小子的。”
“知恩,听见没?以后跟著关大哥好好学!”
苏知恩停下动作,走到苏承锦跟前,努力平復著呼吸:“殿下,我会好好学的!”
“行啊,可別到时候被关大哥操练得哭爹喊娘。”
苏承锦拍著他的肩膀坏笑。
苏知恩小脸一垮,苦哈哈地问:“那……书可以少读一点吗?”
“放心。”
苏承锦搂住他的肩膀,笑得更坏了:“就算我和白姐姐不在,还有顾姐姐教你。”
“一节课都別想跑。”
苏知恩顿时卸了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弄的院中几人笑了起来。
孩子的心性总是这般,能让这越发寒冷的天气,暖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