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开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彻底压制,只能狼狈地挥刀格挡,连连后退。
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根本无法近身,被那杆长枪死死地控制在三步之外,憋屈得几欲吐血!
台下的统领们看得心惊肉跳。
他们原以为会是一场碾压,却没想到,被碾压的,竟然是他们的同僚王开!
“鐺!”
“鐺!”
“鐺!”
又是几声密集的交击声。
当枪与刀第十次碰撞的剎那,苏知恩的枪势陡然一变!
原本灵动迅猛的枪法,瞬间变得大开大合,他手腕猛地发力,枪桿如同一条铁鞭,带著呼啸的劲风,横扫而出!
王开刚刚格挡完一记直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横扫,根本反应不及!
“砰!”
一声闷响。
沉重的枪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王开的胸膛上。
王开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直接被从演武台上扫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苏知恩收枪而立,枪尖斜指地面,对著台下的王开遥遥一抱拳。
“承让。”
那平静的语气,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演武台的另一侧,苏掠看著这一幕,极轻地撇了撇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低声呢喃。
“无聊。”
他看得清楚,苏知恩的枪法中处处留有余地,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一击制胜,却偏偏要等到第十招。
这种体谅对手顏面的打法,在他看来,纯粹是浪费时间。
王开的落败,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叫囂的统领头上。
但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汹涌的怒意与不甘。
“我来!”
又一名统领跃上台去。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选择看起来更强的苏知恩,而是將目光锁定在了苏掠身上。
“小子,我来会会你!”
他对著苏掠抱拳行礼。
苏掠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那是一柄比寻常制式军刀更长、更宽的刀,刀身漆黑,没有一丝反光。
他单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眼神终於锁定在了那名统领身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准备好了吗?”
那统领被他看得心中一凛,但还是强撑著摆好了架势。
“来……”
他那个“吧”字还卡在喉咙里。
苏掠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