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激发出他们內心深处的骄傲与血性,他们才能真正为己所用,爆发出最强的战斗力。
他不再耽搁,猛地一勒韁绳,胯下战马人立而起。
苏承锦手中那被布包著的长枪向前一指,声音如雷。
“既然如此,那便隨我,去给父皇一个惊喜!”
“出发!”
“喝!”
近四千骑兵,发出一声震天的吶喊,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向著梁苑猎场中央的高台方向,席捲而去!
与此同时,左路方向。
苏承明正带著两千长风骑,在左侧的道路上疾驰。
然而,追了足足十几里地,別说苏承锦的分兵了,连一根毛都没看见。
地上的马蹄印,在行出数里之后,便开始变得杂乱无章,最后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承明勒住战马,看著空空如也的前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到了此刻,他要是再意识不到自己被耍了,那他就是真的蠢到家了。
“混帐!”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脸色铁青。
“被耍了!这个该死的老九!”
他猛地一调马头,对著身后的骑兵怒吼道。
“调头!回去与曲阳侯匯合!”
“快!”
两千长风骑不敢怠慢,立刻调转方向,捲起漫天烟尘,向著来路狂奔而去。
片刻之后,苏承明便看到了庄远那支正在原地休整的队伍。
他策马衝到庄远面前,语气急切地问道。
“侯爷!可曾看见九弟的踪跡?”
庄远平静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之前遇到了。”
老將军的声音沉稳如山。
“老夫路过鹰嘴坡时,怀疑两侧山林之中有埋伏,便分了一支兵马前去探查。”
“为免打草惊蛇,並未深追。”
“只是远远看到江明月那丫头,带著人向前方去了,想必是向西侧跑了。”
苏承明闻言,点了点头,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看来老九的主力確实是在右路。
“既然如此,那便等其余士卒归队,我们继续追击!”
庄远点了点头,那双浑浊却又锐利的老眼,平静地注视著苏承明。
“三殿下,似乎很不想让九殿下去关北?”
苏承明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隨即挤出一个笑容。
“侯爷说笑了。”
“本殿下怎么会不想让九弟为国征战呢?”
“只是,父皇的考校並非儿戏,事关重大,岂能放水?”
庄远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面容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