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番话,老夫佩服!俺是个粗人,往日里是俺看走了眼,殿下勿怪!”
张太师也抚须道:“昔日我与老祁还曾断言殿下难成大器,实乃我等目光短浅。”
“殿下今日之论,是为君风骨,更是国之大道统!当得老夫一拜!”
苏承锦赶忙扶住要弯腰的张太师,转而对二老深深一揖:“两位大人言重,承锦不过有感而发,当不得如此大礼。”
安国公虎目圆瞪,满是欣赏:“殿下这十个字,若传到边关,不知能让多少男儿甘愿为国死战!比什么狗屁圣人文章都来得实在!”
张太师亦是讚许点头:“殿下有此心,实乃大梁之幸,百姓之幸。”
看著二老离去的背影,江明月没好气地开口:“我看你这回怎么收场,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就这么想死?”
苏承锦闻言,非但不慌,反而转头,玩味地看著她那张因气愤而微红的俏脸:“爱妃刚才不是还不让我进王府大门?现在倒关心起我来了?”
“谁担心你!”
江明月瞬间炸毛,声音都高了几分。
“我只是不想年纪轻轻就当寡妇,丟的是我平陵王府的脸!”
苏承锦轻笑一声,拉起她的手朝宫外走去。
“在外面,好歹装装样子,免得落人话柄。”
江明月冷哼一声,不再挣扎。
苏承锦没有回头,目光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略感失望。
这步棋,走得似乎並不顺。
江明月本想再刺他几句,可见他神色黯然,想起今日他在殿上那番慷慨激昂的言语,心中竟有些异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刚到宫门,白斐的身影便出现在二人面前。
“九殿下,陛下有请。”
苏承锦“嗯”了一声,鬆开手,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鬢边的碎发,柔声道:“你先回府,我忙完回去找你。”
江明月难得没有抗拒,只淡淡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皇子府內,苏知恩正在白知月的屋子內。
看著窗外语气平淡:“白姐姐,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白知月正捧著昨日苏知恩被划破的白袍,手中拿著针线,头也没抬:“怎么,你担心他啊?”
苏知恩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不担心的,殿下本事大著咧。”
“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殿下今日身边没有我,怕他忙不过来。”
白知月笑了笑,將缝好的衣袍递给苏知恩:“小知恩,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袍子啊?”
“破了再让殿下给你买一件不就好了?”
“不一样的,这是殿下送给苏知恩的第一件礼物,也是我第一次收到的礼物。”
白知月看著抱著袍子如同稀世珍宝一般的苏知恩,眼神温柔摸了摸他的脑袋:“陪姐姐去忙吧。”
苏知恩点了点头,小跑著將袍子放回房间。
白知月走到庭院,庭院中关临正在操练著苏掠,苏掠招招狠辣,直奔要害,弄的关临有时候都要冒出冷汗。
顾清清看著坐在身旁的白知月声音平静:“他今日能成功吗?”